陸山民收回視線,“當年田家也收到了一封信”。
“嗯,子建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不過這么多年,我實在想不通會是誰送的”。“對了,還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你母親在生你之前就受了重傷”。
“什么”陸山民腦袋嗡的一下,下意識問道,不可置信的看著納蘭振邦,“她已經受了重傷,為什么我爸還要帶著我們出門旅游”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因為你母親想在彌留之際,一家三口擺脫世俗紛擾享受一下家人的幸福,只是沒想到、、、哎”。
后來的事情陸山民知道,本來也不至于,高昌的臨時叛變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納蘭家到底參與了多少”
“當年老爺子瞞著我,我也知道得不多,后來我也質問過老爺子,他也沒有詳細告訴我,我大概只知道當年確實有人聯系上納蘭家,那個時候你爺爺恰好在天京,老爺子故意放出要對你爺爺下手的消息,迷惑道一和黃金剛被迫留在天京。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們一家三口受到襲擊,納蘭家提前早已做好準備,聯絡了江州薛家,還有天京的金家,很快的收購瓜分了你們家的產業”。
納蘭振邦臉上帶著淡淡的悲傷,“所以你把賬算在納蘭家頭上也沒有錯”。
陸山民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良久之后喃喃道“我曾經問過老神棍黃九斤父親的事情,但是他只字不提,后來到了天京我也打聽過,知道他叫黃冕,一直在我爸身邊,那個時候他在干什么”
納蘭振邦搖了搖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問題,自從你母親受傷那晚過后,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聯系納蘭文若的人是誰”
“我叫他影子,一直躲在陰暗處的影子,哪有那么容易知道是誰”。納蘭振邦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默默調查這么多年,難道就沒有一點線索”
納蘭振邦再次搖了搖頭,“天京的幾大家族都懷疑過,不過一點線索都沒有。你難道沒有一種感覺嗎,越是深入調查,越是看誰都像影子”。
“那你覺得哪一家最可疑”
“這種事情最好是你自己判斷,我說了之后反而會影響你的判斷,真真假假,或許最不可能的恰恰是最可能的,又或許我們走入了一個誤區,他們都不是,誰說得清楚”。
陸山民目視前方,并沒有過多的失望,他隱隱有種感覺,影子已經越來越近了。
“你今天告訴我的這些,納蘭子建也知道嗎”
納蘭振邦點了點頭,“都知道,而且我有種直覺,他似乎發現了什么”。
陸山民沒有再發問,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但愿你說的是對的,梓萱是他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