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為了山民兄弟一戰成名,也為了大家的友誼,干一杯”。
呂清風撇了眼陸山民,見陸山民臉色自然,笑臉盈盈,不禁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舒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足飯飽之后,一行人走出“秋池閣”,呂清風把陸山民拉在了身后。
“山民,吳家的人又高傲又狠毒,吳存榮不會是真心和你結交,況且吳青峰剛死不久,當哥哥的把酒言歡嬉笑連連,這樣的人還是少接觸的好”。
陸山民頗為感動,含笑道“呂二哥,我心里有數”。
呂清風欲言又止。
陸山民接著說道“呂二哥放心,我不是個卑躬屈膝的人,不會屈從于權貴,有些事情暫時不能告訴你,今天不過是權宜之計”。
呂清風輕松的笑了笑,“那就好,字如其人,人如其字,我知道你是個鐵骨錚錚的人”。
一輛賓利車從車庫里開了出來,車上下來一個身高不輸于黃九斤的光頭壯漢,身上收斂了氣勢看不出境界,但單單是這個體型就足以給人壓迫感,那人對吳存榮點了點頭,然后目光停留在陸山民身上,“你就是陸山民”
陸山民看了眼吳存榮,后者呵呵一笑,“這位是我本家弟弟,叫吳崢,也是為武道高手”。
陸山民對吳崢點了點頭,“我就是陸山民”。
“黃九斤是你大哥,也是我的大哥,我倆也算是兄弟”。
說著向陸山民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每根手指粗壯,手掌滿是厚厚的老繭。
陸山民伸出手,手掌立刻被吳崢的大手包裹,大手如鐵鉗般死死箍住陸山民的手,一股野蠻的力量瞬間傳來。
陸山民也瞬間發力還擊,筋脈如龍蛇般在兩人手背上鼓起,游動。
幾十秒之后,兩人的手掌發出咯咯的響聲,有汗珠從握手的縫隙中滴下。
吳崢始終含笑看著陸山民,面不改色。
陸山民雙夾漸漸開始發紅,額頭也慢慢滲出汗珠。
呂清風看在眼里,上前一步,正準備喝止,田衡伸手擋在他的面前,向他搖了搖頭。
一旁的魏無羨手指不自覺的微動,仿佛此刻被握住的是自己的手,額頭的汗水也開始滲出,比陸山民身上的汗水還多。
力道越來越大,陸山民調動內氣匯入手掌,源源不斷的內氣化涌入手掌肌肉細胞,化為強力的內勁與這股野蠻的力量對抗。
一直含笑的吳崢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絲玩味兒的笑容,直見他含笑的雙眼漸漸瞪大,里面已是布滿兇光。
隨
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壓迫而來,剛勢均力敵的力量被一絲絲抽離、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