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倒地,同時向對方打出一拳,踢出一腳。
兩人同時被踹出去兩三米。
不等田衡起身,陸山民已經搶先站了起來,彎腰屈膝猛沖,抱住剛好站起來的田衡要不,腳下順勢一滑,轉到田衡身后,腰部驟然發力。
大喝一聲“起”
田衡一陣頭暈目眩,高大的身體猛的被陸山民摔向身后。
田衡在腦袋落地的瞬間,粗壯的雙臂猛的撐住地面,想借助后翻之勢脫離戰圈。但陸山民的速度更快,也很敏銳的發現了他的打算,回身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抽在田衡腹部。
田衡頭朝下,腳朝上,直直的被踢飛出去。
人還在空中沒落地,他倒立的雙眼看見陸山民帶著昂揚的戰意大踏步而來。
落地之后,田衡這次不敢起身,順勢在地上滾了兩圈,完全喪失了高手的風范。
陸山民上前一頓猛踹,田衡只得曲腿,護住下體和腹部,雙手抱頭,任由陸山民那兩條鐵鞭子的大長腿狠狠抽打在身上。
陸山民每踢出一腳,田衡的身體就側移出去幾米,活脫脫一個人形足球,被陸山民從拳館的這頭踢到了拳館的那頭。
陸山民不再將內氣全部疊加在肌肉細胞之中,憑著純肉身的力量,一腿一腿的踢在田衡的身上。
田衡徹底被打的沒有脾氣,就這么在地上蜷成一坨任陸山民踢來踢去。
足足十幾分鐘過去,陸山民才停止了踢足球。
陸山民擦了擦汗,坐在地上揉著發酸的雙腿,喃喃道“搬山境后期巔峰的人,果然皮糙肉厚,人沒踢死,都快把我腿踢廢了”。
又過了幾分鐘,田衡才艱難的坐了起來。
陸山民怔怔的看著他,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這位高貴的田大少渾身淤青,腦袋腫得像個豬頭,眉骨裂了,嘴角破了,鼻子下面掛著兩條鮮艷的鮮血。
“真夠狠”田衡吐詞不清的說道,臉部紅腫,分不清他此刻到底是個什么表情。
陸山民輕輕敲打著雙腿,“彼此彼此,被揍得這么慘都不求饒”。
“外家武者,勇猛精進,逆流而上,可以敗,不可以求饒,否則不但不能更進一步,反而會跌落境界,況且,田家子弟沒有一個是孬種,從來只有死,沒有降”。
陸山民朝田衡豎了豎大拇指,“佩服”。
田衡揉了揉臉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倒是你,下手還真是毫不留情”。
陸山民淡淡笑了笑,“我要是點到即止,你又該怪我不尊重你了,作為搬山境后期巔峰的高手,都有高手的尊嚴,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田衡呵呵一笑,笑得極為難看,“其實今天一見面,我就知道很大可能會被你虐”。
陸山民笑了笑,“到了你這個境界,要想進步,唯一的途徑就是找高手虐你。不過,你我這樣的切磋,并不是生死相搏,對你的幫助很有限。到了你我這個境界,唯有生死才能壓榨出本就不多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