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陸山民轉頭問道。
田衡搖了搖頭,“至于具體是為什么,我也不清楚,這是我爺爺和父親交代我的事情”。
陸山民怔怔的盯著田衡,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田衡平靜的面對陸山民目光,淡淡道“我沒有騙你”。
看了半天,陸山民轉過頭,淡淡道“你這張臉很利于偽裝,即便有撒謊的表情也看不出來”。
田衡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沒有因陸山民的嘲諷而生氣,一如陸山民之前看他一樣看著陸山民,“你追尋影子這么久,就一點線索沒發現”
“你剛才不是說,只要發生過的事情,只要田家想知道都能知道嗎我也想問問你,你們發現了什么線索”
田衡看了陸山民半天,沒有發現陸山民有絲毫異常的表情。
“不一樣,畢竟是有風險的事情,田家并沒有竭盡全力去查”。
“所以你也想把我當成魚餌,想用最小的代價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田衡尷尬的笑了笑,陸山民這句話可謂是直指本質,這確實是田家的打算。
陸山民笑了笑,“要說做生意,我和你們這些大資本家相比,差得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田衡淡淡道“不管怎么樣,這與你的目標并不沖突,你也需要借助外部的力量,雖然對你來說并不一定有多大用處”。
陸山民揉了揉腿,“吳存榮今天愿意來,也和你們田家的目的一樣吧”。
田衡點了點頭,“雖然沒明著說出口,但我想應該是這個樣子”。
陸山民撇了眼田衡,“在呂松濤和魏無羨在的情況下把吳存榮帶來,你應該也有給呂家和魏家暗示的意思吧,你這個武道高手的心思比女人還細啊”。
田衡沒有否認,“你能看出來,也不比我差嘛。”說著淡淡道“呂松濤和魏無羨在家族里雖然算不上最有影響力的那幾個人,但毫無疑問是最得寵的人,別小看得寵的人,他們的影響力在關鍵時刻比某些實權在握的人更大。他們兩個是真心和你交朋友,得知你和吳家的事后,想必此刻都很關心你的安危。在關鍵時刻說不定就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陸山民俯視著半癱坐在地上的田衡,“難怪你沒朋友”
田衡沒有在意,淡淡道“我這樣的人,生來就不會有什么朋友,不僅是我,韓家的韓承軒,吳家的吳存榮,魏家的魏霆,包括納蘭家的納蘭子建,注定不會有真心結交的朋友”。
“高處不勝寒,孤家寡人”
田衡繼續說道,“對于你來說,把他們拉下水是好事。不管是對你以后應對影子,還是應對納蘭子建,都非常有利”。
陸山民笑了笑,“表面上和和睦睦,實際上彼此之間小動作都沒有斷過,果然哪里都一樣啊”。
突然之間,陸山民腦海中莫名涌出一個想法,現在自己成了各方勢力利益角逐的棋子,當年,父親是否也是如此,如果是,那這背后的仇人或許遠遠不止一個,而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