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我覺得這種地方挺好的,何況能節約一點是一點”。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摳門兒”。
走到三樓,
門并沒有關,陸山民直接推門而入。
“賀師兄、、、”,
剛喊出了一聲,陸山民就愣住了,房間里除了賀章之外,韓瑤也在。
一個多月音信全無,韓瑤臉上帶著濃濃的興奮和激動,“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打電話也不接,發短信也、、”。
話未說完,韓瑤看見了后一步踏進屋里的曾雅倩。
曾雅倩朝韓瑤笑了笑,伸手挽住了陸山民的胳膊。
“山民,這是你師妹嗎,怎么不給我介紹一下”。
一旁的賀章看在眼里,雖然沒談過戀愛,也看出了門道,再看了看激動興奮凝固在臉上的韓瑤,一陣頭大。趕緊上前結果陸山民手上的打包盒,對曾雅倩笑了笑,躲到角落里默默吃飯。
“雅倩,這是韓瑤,天京財經大三的學生,說是我師妹也沒錯”。
“瑤瑤,這是曾雅倩,我女朋友”。
韓瑤愣了愣的愣在當場,她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但不知道是今天,她還沒有準備好面臨這一天,以至于一時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
曾雅倩向韓瑤伸出手,含笑說道“你好,聽山民說起過你,很高興見到你”。
韓瑤內心感覺受到一擊猛擊,看來曾雅倩一開始就知道陸山民和她的逢場作戲,從一開始她就站在了勝利的制高點,而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個小丑。
心臟處傳來的痛感非常清晰,就猶如有一把小刀不停的在上面戳著。盡管陸山民早已跟她說清楚,她也早已知道曾雅倩這個人存在,但那種痛依舊如山洪暴發,壓制不住。
她不停的告訴自己不應該這樣,但她就像墮入無盡的深淵,無法掙脫。
韓瑤的目光在陸山民和曾雅倩身上不停的流轉,腦袋嗡嗡作響,心臟砰砰狂跳,以至于后面曾雅倩說了些什么都沒有聽到,以至于都沒注意到曾雅倩向她伸出了手。
見韓瑤這幅光景,陸山民同樣不好受。
正是因為害怕出現這樣的局面,他之前才不顧左丘的叮囑私下決定向韓瑤坦白,但依然沒能避免。
這次回到天京,本打算找個時間再一次和她說清楚,沒料會有今天的不期而遇,很想安慰兩句,但又開不了口,這個檔口,說什么都沒有太多的意義。
良久之后,韓瑤才回過了神,臉上艱難的擠出一抹笑容,伸出有些顫抖的手和曾雅倩握住。
“你好”。
說完,從曾雅倩手中抽出了手,淡淡的看向陸山民,“我過來請教賀師兄一些問題,賀師兄上午已經給我解答了”。說著轉頭看向賀章,“賀師兄,謝謝你今天給我講解奧卡姆定律”。
賀章茫然的抬了抬頭,嘴里還包著飯,含混不清道“哦,嗯,不用謝”。
韓瑤轉頭,對陸山民和曾雅倩微微的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了”,說著低著頭,逃也似的奪門而出,生怕再晚一刻,眼淚就會忍不住流出來。
一腳跨出門口,一直繃住的眼淚終于決了堤。
淚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