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她來說簡單,對于我來說卻做不到”。
“哦,什么條件”曾雅倩好奇問道。
陸山民苦笑一笑,“她讓我向左丘道歉”。
曾雅倩皺了皺眉,“對于普通人來說確實簡單,看來她還不足夠了解你。不過也沒什么大礙,只要左丘沒死,她就是再恨你,也只能打碎牙和著血往肚子里吞”。
陸山民苦笑了一聲,“其實她是個不錯的女人”。
“怎么,心軟了”曾雅倩挽著陸山民的手。
“拿感情逼迫一個女人,總是不太好”。
“那你就向她道歉啊,你又覺得對不起死去的兄弟,也幸虧人家是個知輕重懂大局的女人,要是遇到心眼小的,你就知道后果有多嚴重”。曾雅倩打趣的說道。
“左丘這家伙,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
曾雅倩皺了皺眉,“這人你還是防著點好”。
“怎么你也懷疑他”
“倒也不是懷疑他,只是看不慣他把你當猴兒一樣耍”。
陸山民苦笑了一下,對于想不通的問題,他向來不會鉆牛角尖。“總之,多虧了你之前的提醒,要不然剛才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的怒火”。
曾雅倩在陸山民懷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周芊芊算是遇到勁敵了”。
“她還在等左丘”
“嗯,我出發到天京之前,她還找過我,說如果我見到左丘,讓我轉告他,她一直
在等著他”。
“這家伙,還真是害人不淺啊”。陸山民苦笑道。
“勾搭了人家又不負責任,這樣的男人最可恨”。曾雅倩咬牙切齒的說道。
陸山民心里一緊,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曾雅倩咯咯一笑,“你不算,都是她們勾搭你”。
陸山民苦笑一下,“對于你來說是這樣,她們未必會這么想”。
“她們”“還有誰”曾雅倩瞪大眼睛質問道。
“哦、、”陸山民拍了拍自己嘴巴,連連說道“口誤、口誤”。
曾雅倩知道陸山民說的是誰,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葉梓萱這三個字已經成為兩人交談時默契的禁忌。
“沒有我在身邊,自己多留個心眼”。
“這么快就要走”陸山民不舍的問道。
“你以為就只有你是個大忙人,浩瀚集團上上下下都等著我,離開這幾天,東海那邊已經催促好幾次了”。
“什么時候走,我去送你”。
“今天晚上的飛機”。曾雅倩把頭靠在陸山民肩膀上,“今天你哪也不許去,只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