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斤悶哼一聲,一腳踹出。
劉希夷身在空中,雙掌下壓,整個人向空中飛掠而去。
黃九斤一步踏出,壓低肩膀,正好撞向落下的身影。
劉希夷雙掌再次推出,抵住黃九斤肩膀。
黃九斤大喝一聲,身體如卡車般持續推進,飛速的推動著劉希夷后退幾十米,退入樹叢之中,撞斷一路灌木。
劉希夷體內內氣一浪高過一浪,在退出去近百米之后,才低喝一聲,飄然退出去十幾米,身上衣衫破碎,白發凌亂,極為狼狽。
“停下”劉希夷喘著粗氣,抬手阻止了蓄勢待發的黃九斤。
“你就沒想過,如果我說的是真的,我們在這里蚌鶴相爭,豈不是讓別人漁翁得利”。
“別人”黃九斤冷哼一聲,“我只知道你們是我們的仇人,別人是誰對于我來說不重要”。
劉希夷理了理蒼白的頭發,淡淡道“當然重要,東海有個化氣境盯著道一,讓道一無暇分身,天京也出現了一個化氣境殺了我們的人,這潭水涉及到我們,同樣也涉及到你們。說不定他們正躲在暗中看戲,等著我們兩敗俱傷,到時候再一網打盡”。
“我今天是來找人”。
“我說過,葉梓萱不在我們手上”。
“公園里的人,你們已經被包圍,我們知道你的身份,不要想著逃跑,否則你會成為通緝犯”。一陣擴音器的聲音響起,周圍傳來吵雜的警笛聲,聽上去至少有十幾輛警車。
幾分鐘之后,一群警察沖進了廣場旁邊公園的小樹林,為首一人正是季鐵軍,旁邊是馬鞍山。
黃九斤眉頭微微皺了皺,“季局長,你什么意思”
季鐵軍點燃一根煙,“毆打老人,我要拘捕你”。
黃九斤看了眼劉希夷,又看向馬鞍山,一雙虎目迸發出精光。“我們只是在切磋”。
季鐵軍淡淡一笑,“開什么玩笑,一個兩米的壯漢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切磋,說出去誰信”。
黃九斤不自覺握緊拳頭,手上青筋高高隆起。
馬鞍山看了眼季鐵軍,轉頭對黃九斤說道“黃九斤,我知道要走,沒人能攔住你,甚至你還有能力把我們這些警察全都殺了,但是你要想清楚,一旦有了案底,任你是多高的高手,也只有亡命天涯,別說天京,乃至整個華夏都不會有你的立足之地”。
季鐵軍深吸了一口煙,指了指遠處的警車,做了個請的姿勢,“走吧,看守所給你留了個好房間”。
黃九斤緩緩松開拳頭,走過季鐵軍身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冷冷道“你就沒想過,等我出來之后,一旦你落了單,我可以輕松擰下你的腦袋”。
季鐵軍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那也等你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