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命”老人似乎對這兩個字很是意外,停頓了片刻淡淡道“正因為連七情六欲都沒了,才需要找點念想作為寄托,否則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區別”。
說著反問道“你猜猜,是什么樣的念想才能讓我這樣一個老不死的老人為之賣命”
薛猛眉頭微微皺起,“我怎么能猜到”。
老人點了點頭,“你自然無法猜到,要是換一個人一定能猜到”。
薛猛沒有去問是誰,對于他來說,殺陸山民替薛涼報仇才是唯一,其他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不管這個
老先生靠什么念想活下去,他非常清楚是什么支撐著他活下去。
“你就不擔心陸山民殺了贏恬”想再次爭取出去殺陸山民。
老人搖了搖頭,“相比于你,他實在是個不太記仇的人,如果當初薛家沒有把他逼迫到那一步,他未必會下決心殺薛涼”。
薛猛身上的氣勢再次開始攀升,殺意和怒意好不掩飾往外泄露。
老人笑了笑,“不必白費力氣了,你是出不去的”。
薛猛漸漸收斂起氣勢,“等我踏入金剛境,誰也休想攔住我殺了他”。
老人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道“老夫活了一百多歲,見過化氣境的,但還真沒見過金剛境的”。
“你會見到的”。薛猛語氣堅決,氣勢豪邁,仿佛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說完轉身踏入了屋子。
老人嘆了口氣,“但愿沒有那么一天”。
贏恬早已知道陸山民能將內勁與肌肉爆發力結合,但萬萬沒想到陸山民還有這一招,冷不丁之下被陸山民打了個措手不及。
其實不止是他沒想到,連小妮子也沒有想到。只有陸山民自己并不意外,經過無數次生死之戰,他早已發現了自己的短板,上次與薛猛之戰之后,在河北那座敬老院的一個多月,就一直在思考著如何將內家和外家的優勢更加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之前雖然也能切換,但需要較長的時間,并不能像今天這樣做到與高手對決瞬息之間的做出變化。畢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修煉途徑,完美契合并不是那么容易。
之前只是稍微摸到了一絲門檻,小妮子的那句穩住心智徹底讓他找到了關鍵所在。
但盡管如此,陸山民依然只是在內勁完全疊加在肌肉細胞上的時候才占有絕對的力量優勢,一旦切換到純粹的內家功法,境界的劣勢就顯現了出來。
之前是抓住了那極短的時間差,再加上打了贏恬一個措手不及。
正如贏恬自己所說,他是個天才,正經歷過幾分鐘的被動挨打之后,漸漸適應了這個時間差,雖然應付起來也有些困難,但已經不像之前那么狼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妮子一邊警惕的感知著外面的氣息,一邊著急的看著兩人的戰斗。已經過去將近半個小時,陸山民內勁疊加到肌肉爆發力的極限也快到了,一旦陸山民不得不放棄將內勁注入肌肉爆發力,將會徹底處于下風。
“山民哥,他在故意拖時間”。
陸山民當然知道贏恬是在故意拖時間,因為他已經感受到肌肉細胞開始漸漸不堪重負,手臂也已經開始滲出細微的血珠。
贏恬也并沒有好多少,滿身大汗,體內內氣一息萬里,長時間的急速運轉,經脈如刀刮之痛,在陸山民反復的強勢壓迫下,身體也已經漸漸不支。內家修習者身體的強度與外家修煉者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再加上畫室不夠空曠,缺少了閃轉騰挪的空間,內家的速度優勢也大打折扣。
小妮子見陸山民皮膚上滲出的血珠,再也顧不得陸山民對他的叮囑,腳下七星步跨出,瞬間投入到戰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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