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松濤失魂落魄的回到呂家。
站在院子里,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的熟悉。
但是此刻,卻產生了一絲陌生感。
爺爺的面容一直在腦中縈繞,是那么的慈祥和藹。
曾經的點點滴滴涌上心頭。
小時候身體不好,爺爺抱著他散步,喂他吃藥,他想要什么,爺爺都給什么。
還有家里的其他人,每一個對他都很好,每一個都是面帶和善的笑容。
這一切是那么的真切,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茫然的站在院子里,呂松濤一再的告訴自己,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下意識摸了摸衣兜,內心猛的一陣。
那個“殺”字揣在兜里,觸手可及。
這是怎樣的一個“殺”字,從沒想到過“殺”字還可以這么寫。
這個“殺”字同樣做不得假。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以至于陸山民對呂家的恨到了如此地步,對爺爺恨到如此的地步。
突然又想到昨晚深夜看到的一幕,身體變得矯健的爺爺,還有那個身受重傷有些熟悉的老道士。
不禁再次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敢去相信,也不愿去相信,腦中一片凌亂。
一邊是生他養他疼他的親人,一邊是這輩子最看重,甚至是唯一一個真心當朋友的知己。
從小衣食無憂,無憂無慮,從沒遇到什么艱難的抉擇,更別說是今天這樣的局面。
突如其來的變故對于他來說無異于一場狂風暴雨。
他就像一個被扔在野外孩童,無所適從。
“我已經放棄了家族權利,我只是想交個值得交往的朋友而已,為什么會這么難”
呂松濤喃喃自問,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松濤”,一聲喊聲從樓上傳來,打斷了他凌亂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