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呂松濤脫口而出,再次驚訝得張大嘴巴,“這怎么可能,陸晨龍夫婦不是死在他們手里嗎,陸山民也一直在追查他們的下落”。
“沒有什么不可能”。呂震池淡淡道“陸晨龍不僅是武道高手,還是一個比狐貍還狡猾的人。表面上和四大家族和和睦睦,兄弟情深,那只不過是一種麻痹手段而已,實際上他早在江州的時候就開始派人滲透天京,否則他不會那么快摸清四大家族里面年輕一輩的性格秉性投其所好”。
說到這里,呂震池嘆了口氣,“當年當呂家有所懷疑的時候,田家的田岳,韓家的韓孝周,還有納蘭家的納蘭振邦極力為他辯護,直到我們找到證據證明他的老婆陳素就是影子的一員”。
呂松濤一顆心沉到了谷底,試探的問道“所以,你們就聯合起來殺了他們夫婦”
呂震池搖了搖頭,“雖然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陳素就是影子中的一員,但那個時候我們都還沒想到他就是真正的影子,只以為他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勢力所利用。畢竟那個時代,整個社會經濟都還處于高速發展期,法制并不健全,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可能出現”。
“我之前說過,像我們這樣的家族生存和延續才是最重要的,殺人從來就不是我們的目的。所以我們想爭取陸晨龍,和我們一起把那股隱藏在暗中的力量連根拔除”。
“但是我們注定無法說服他,所以在陸山民出生的那晚,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們伏擊了她,而她帶著重傷生下陸山民,造成大出血,耗盡了所有生機”。
“所以你們擔心陸晨龍報復,就在他們旅游的路上殺了他們”。呂松濤的心提到嗓子眼上,這是他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呂震池再次搖頭,“當得知他們夫妻死的時候,所有人都很驚訝,所有人都在猜測是誰干的。這件事情曾一度讓四大家族產生隔閡,讓我們互相猜忌。他們的死成了一樁無頭公案,二十多年過去也依然沒有頭緒”。
呂松濤再次松了口氣,喃喃道“原來跟我們無關”。
“直到昨天,這個謎題終于解開”。
呂松濤猛的抬起頭,盯著呂震池,眼中充滿了渴望。
“陸晨龍,還活著”呂震池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么”呂松濤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龐大,心臟砰砰狂跳。
“昨天晚上,我們打聽到葉梓萱的真正下落,連夜派人去南山營救”。說著嘆息一聲,“只可惜晚了一步”。
“葉梓萱死了”呂松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覺腦袋嗡嗡作響,頭痛欲裂,雙手抱著腦袋,腦海中一片凌亂。
“那為什么要騙我說葉梓萱在府西路”呂松濤望向呂銑。
呂銑插口道“別急,聽你爸慢慢說”。
呂震池淡淡道“葉梓萱死沒死現在還不知道,我們已經通知了朱家,不過多半是兇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