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重傷”。
韓約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良久之后才接受了這個信息。
“一入金剛,萬法皆破,誰能傷得了他”。
“能破金剛,自然也是金剛”。
“誰”
“陸晨龍”。
“他、、怎么可能”閣樓里頓時氣流波動,無風起浪。
就在吳存榮同樣震驚不已的時候,陡然迸發出的氣機讓他呼吸為之一滯,整個人差點從凳子上滑倒。這股氣機讓他一陣心悸,他并不是沒見過高手,但是沒見過像韓約這樣隨意露出一絲氣機就讓他心驚肉跳。
氣機漸漸平息,吳世勛沒有繼續說話,這兩個信息不論是誰,都需要足夠的時間消化,哪怕是他自己也是一樣。
何敏端著果盤,低頭走進閣樓,從小在這樣的大家族端茶倒水,察言觀色的能力比那些在外面闖蕩的人只高不低。
一入閣樓,她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偷眼看了下吳存榮,臉色蒼白,那位陌生的老人雖然沒直接看,但余光之下,能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異常。
何敏知道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不該說話,現在這個時候就不該說話。
放下果盤,朝眾人鞠了個躬,緩步慢慢退了出去。
吳崢怔怔的望著龍尾樓,眉頭微皺。
“崢公子”何敏送完水果下了閣樓,來到了下面的回廊。
何敏看著吳崢手里的橘子,汁水沿著吳崢的指頭縫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吳崢轉頭看向何敏,咧嘴一笑,“送完水果了”
“嗯,那個陌生的老人好像生氣了,氣氛不太好”。
吳崢搖了搖頭,“不是生氣,是震驚”。
“你怎么知道”何敏不解的問道。
吳崢嘿嘿一笑,“因為敢在吳公館里生氣的人還沒出生呢”。
何敏若有所思,“那到也是”。
閣樓里,韓約的神色恢復了平靜。“他活著,還入了金剛境”。
“陸家是個神奇的家族,仿佛生下來就是創造奇跡的,一個奇跡接著一個奇跡”。
韓約點了點頭,“是奇跡也不算是奇跡,他本來就是驚才絕艷之人。想當年我已經是半步化氣,他只不過是搬山境后期巔峰,兩次交手,兩次都被他以低半個境界的實力壓著打,我之所以能踏入化氣境,某種程度上也是受到他的啟發”。
說著問道“老祖宗傷得有多重”
“老祖宗現在還沒醒過來,身上多處骨折,五臟六腑都受了重傷,請了最好的醫生也沒用、、、”。吳民生沒有接著說下去,雖然踏入了金剛境,在搬山境巔峰之前留下的身體隱患全都消除,但畢竟已經上百歲高齡,這么重的傷,想恢復哪有那么容易,甚至是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個大問題。
吳世勛接著說道“那一晚呂家和田家的兩位老人也出手了”。
韓約眉頭猛的一跳,喃喃道“雖說拳怕少壯,兩個化氣一個金剛,也沒能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