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勛點了點頭,“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陸晨龍這些年能一直在天京隱藏下來,絕對有他們的幫助,對他們的目的評估還是小心為上。而且,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我們三家之所以冒這么大風險去一趟南山,本來的目的就是要將這股暗中的勢力拔出來”。
吳民生補充說道“那股勢力我們掌握的信息并不多,以免遭到不可預測的反噬,小心謹慎之下,我們三家商量過后才有那晚發生的事情。”
吳世勛接著說道“一股來路不明的勢力,而且還和陸晨龍掛上了勾,恰好陸晨龍當年與納蘭家有仇,葉梓萱又是納蘭子建的表妹,有這些關系在,朱家老爺子就知道該找誰報仇了。他那樣的人,最痛恨的就是暗地里鬼鬼祟祟見不得光的組織勢力,這次又牽涉到他外孫女的死,多半會出馬,以他的影響力,上面必然會不遺余力的追查”。
說著淡淡一笑,“在華夏,只要上面下定決心徹查,不管藏得多深也得被拔出來”。
韓約皺了皺眉,有些意外但也并不算太意外,借刀殺人,隔岸觀火向來是大家族的行事風格,相較于一個不知根底的龐大暗處勢力,設局殺一個女孩兒要容易得多,風險也要小得多。
“這件事韓家知道嗎”
吳世勛淡淡笑了笑,“陸晨龍對我們很了解,留下的線索剛好能夠在短時間內讓四大家族查到,陸山民找韓瑤幫他打聽葉梓萱的消息,我們三家能知道,韓家沒有理由不知道,只不過是裝作不知道而已,以韓家的能力,甚至猜到我們的真實意圖也不足為奇,不過他們也只是猜猜,沒有任何證據”。
韓約眉頭微微皺了皺,“外人只知道陸晨龍當年與田岳關系好,實際上陸晨龍與韓孝周的關系才是最好的,而且韓道洪活著的時候與陸荀更是引為知己,聽說陸荀還當過韓孝周三個月的老師”。
“確實如此,所以韓家當做不知道,我們也當做他不知道”。
吳存榮是第一次聽說這些陳年往事,問道“那韓家會不會幫陸晨龍”
吳世勛眉頭皺了皺,對吳存榮問的這個問題有些不滿。
“要幫當年就幫了,我們這樣的家族豈會因私廢公”。
韓約倒是和顏悅色的說道“少公子還年輕,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正常,在陸家的事情上,韓家雖然一直和我們理念不同,但追求家族利益最大化的目標是相同的,韓家是不會為了一個所謂的私交朋友與我們以及呂家和田家交惡的”。
“謝謝韓爺爺指點”。吳存榮起
身,恭恭敬敬給韓約鞠了個躬。
韓約哈哈一笑,“少公子有乃祖之風啊”。
吳世勛捋了捋胡須,輕輕笑了笑,“他還需要歷練,你就別捧殺他了”。
吳存榮小心翼翼的坐下,他的心中還有很多疑問,不過他知道適可而止,沒有再多說話,繼續保持一副認真聽講的好學生姿態。
正說著話,吳民生的手機響起,接通電話之后眉頭微皺。
吳世勛半瞇著眼睛,“怎么了”
吳民生放下電話,淡淡道“陸山民身邊的那個丫頭來了,揚言要殺得吳家雞犬不留”。
“就是那個千年難得一見的內家奇才”不待吳世勛說話,韓約問道。
吳民生點了點頭,“是個難纏的小丫頭”。
“呵呵”,韓約笑了笑,“那我真要去看看”。
吳公館大門口,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中年男子,這些外圍的保鏢出來之后還沒來得及搭話就被全部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