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什么樣的鳥都有,吳家這樣的大家族,三十年前就發生了一件讓整個吳家蒙羞的事情,對于特別在意臉面的吳世勛來說,那是一件不堪回首的恥辱,但人就是這么奇怪,越不想提起的事情,越是容易想起,更何況還有這么個人,時常出現在他的面前提醒著那件事。
“無欲無求的人最難控制,有野心才能被抓住弱點。我們是商人,商人講的是物盡其用人盡其才,沒有不可以用的人,只有不會用人的人”。
吳民生坐在沙發上,平復了下心情,淡淡道“父親,納蘭子建突然出現,絕不會是巧合”。
“嗯,他應該是跟著劉妮和魏無羨的蹤跡來的”。
“這小子出牌不按常理,一方面與我們合作,一方面又暗中下絆子,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也是吳世勛一直沒有想明白的事情,“納蘭子建絕對是年輕一輩中最耀眼的那個人,這個人不容小覷”。
“父親,您說到底有什么目的”
吳世勛揉了揉太陽穴,“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納蘭家書香門第出身,骨子里的驕傲不亞于我們吳家,納蘭文若這只老狐貍從來就沒有放棄過重振納蘭家的輝煌。納蘭子建雖然心狠手辣,但骨子里的傳承不會變,他的狠毒正說明他的野心比納蘭家任何人都大”。
吳民生點了點頭,“他有著超越他年齡的智慧和手段,與他合作,還是要小心為上”。
“那倒不至于”。吳世勛淡淡笑了笑,“他奪取納蘭家家主的手段并不光彩,納蘭家并不是鐵板一塊,攘外必先安內,單是內部維穩,沒有個幾年時間也是難以做到的。更何況他是豪門子弟出身,與陸晨龍和陸山民那樣的人不一樣,他懂得這里面的游戲規則。”
說著頓了頓,“不過他現在是個關鍵人物,葉梓萱的事情,他的判斷會對朱老爺子形成很大的影響”。
吳世勛輕輕的敲到著椅子把手,“那兩個女孩兒的尸體還沒找到”
吳民生搖了搖頭,“山崖下是一片低洼地,形成了一個堰塞湖,長年累月腐蝕了地表,與地下河聯通,估計是掉進地下暗河里去了”。
“我不想聽到估計兩個字”,吳世勛語氣變得生硬。
吳民生皺了皺眉,“父親,您放心吧,田家和呂家都派人去確認過。一個身受重傷耗盡了力氣,一個只是個嬌滴滴的普通女孩兒,這么高的懸崖,肯定活不了”。
吳世勛半瞇著眼睛,“還有個關鍵問題,納蘭子建到底知道多少”。
“納蘭子建一直在找影子的線索,不止一次游說田家、呂家和我們家,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們也是被他拉進來的,他不可能懷疑到我們頭上”。
“而且派出去的探子傳來消息,昨天葉以琛和朱春瑩去了星輝大廈,還打了他一頓。如果他知道內幕的話,葉以琛和朱春瑩早就找上門了”。
“朱老爺子呢”
“聽說朱老爺子前些日子身體不太好,和一幫老干部去了河北療養,現在還沒回來,應該還不知道葉梓萱出事了”。
吳世勛沉默了片刻,“讓民澤找找關系,看能不能搭上河北干部療養院的人,我要清楚的知道朱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另外多派些人手掌握納蘭子建的動向,記住,不要派武道高手,找些激靈的普通人”。
吳民生點了點頭,“療養院那邊呂家已經在打聽了”。
吳世勛舒了口氣,淡淡道“你對存榮今天的表現怎么看”
吳民生想了想,“想問題還缺乏深度”。
吳世勛笑了笑,“我到不這么看,他已經懂得審時度勢,懂得拉攏韓約,他想問題的深度沒有你想的那么淺,以后多安排些事情他做,多歷練歷練”。
二更在十一點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