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得如此迅速,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梅姐在很早之前就暴露了,二是、、”陸山民頓了頓,半瞇著眼盯著山貓,“我們的人里有內奸”。
“啊”山貓心頭一震。
“你怎么看”
“我、、雖然不太可能,但我還是更傾向于第二種可能”。
“為什么”
“要是早已暴露,即便對方故意裝作不知道,也不會讓梅姐查到那么多信息,而且其中很多信息還
很關鍵”。
“有道理”。陸山民淡淡看著山貓,“你向來心細,你覺得誰是內奸”。
“我、”山貓低下頭,眉頭緊皺,“山民哥,我正準備跟你匯報一件事”。
“什么事”
“是關于華悅的,趙家和羅家應該是看出了端倪,或者是呂家、吳家和田家向他們兩家進行了施壓,他們提出要召開董事會,罷免張忠輝董事長的職務”。
陸山民眉頭一皺,冷冷道“來得還真快”。
說著問道“是羅玉婷和趙啟明提出來的嗎”
山貓點了點頭,“對,他們兩家是華悅最大的股東,一旦他們提出來,我們將失去對華悅的控制權”。
陸山民沉默不語。
山貓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問過羅玉婷和趙啟明,看得出這不僅僅是趙家和羅家的意思,也是他們自己的意思”。
“自己的意思”陸山民抬起眼皮,眼珠子快速的轉動了幾下。
“對,之前我們完全相信他們兩個,是基于他們牢牢的站在左先生一邊,而左先生又站在我們這一邊、、所以、、”。山貓沒有繼續說下去,一雙小眼珠子不停的轉動。
“你想說左丘就是個內奸”。
“沒有,當然也有可能我們高估了羅玉婷、趙啟明和左先生之間的關系,他們聽到了什么風聲,擔心激怒呂家、吳家和田家背叛了左先生”。
陸山民眉頭微皺,低頭不語,半晌過后,問道“你覺得那種可能性更大”
山貓臉上顯現出為難之色,“先是梅姐出事,再是立馬就出現這個事,我只是覺得有些蹊蹺”。
“張忠輝呢,他有什么意見”。
“張忠輝正忙著和其他股東溝通,畢竟那些股東也是跟著他大賺了一筆,股東們對他還是比較信服,但是估計很難,除非絕大多數股東都支持他,否則情況不容樂觀”。
陸山民搖了搖頭,“左丘不可能是內奸”。
“山民哥,我雖然心里是有些消極陰暗,也有些嫉妒左先生在您心目中的地位,但是、、、”。
“董事會什么時候開”陸山民問道,打斷了山貓的話。
“明天下午”。
陸山民起身,“走吧,跟我去趟華悅”。
“啊”,山貓站起身來,“這個時候去不太妥吧,一旦呂家他們稍微放出點風聲,這個時候去反而會讓股東們、、、”。
陸山民不以為然,“他們真要這么干,我是華悅大股東的消息能瞞得住嗎,呂家他們壓根兒就不用對那些股東施壓,只要天京傳出點我和他們幾家有恩怨的消息,瞞也是沒用的”。
華悅大廈,張忠輝坐在老板椅上,輕輕的彈了彈煙灰。
他的對面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穿著西裝的男人。
“張董事長,我最近聽到些不利于你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覺得呢”張忠輝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嘿嘿,張董,我知道您是個大人物,背后有上面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想知道有多大”張忠輝呵呵一笑,“你就盡量往大的方向想就對了,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