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家硬抗外家的猛力一擊,專打對手的薄弱環節,這樣的戰斗手段不僅僅是境界之分,更是需要無數次生死之戰磨礪,才能把握得分毫不差,這也是為什么同等境界之下,為什么會有差距的原因之一。除了戰斗的毅力和信念,還有已經練就成不能的戰斗經驗,而這種經驗因人而異,不是有個名師就能教導出來的。
身后那人顯然沒料到陸山民會將一個彪形大漢當做武器掄過來,更沒想到還有這種蠻不講理的打法,速度已經提到足夠的快,雙掌已經拍了出去,就在這一瞬間,同伴被當成塊門板砸下來。
“啊”“哼”,一聲慘叫,一聲悶哼。
中年男子被身后來人的雙掌打中后背,整個人側飛了出去,橫躺在路邊。
身后偷襲而來的那人在巨大的力量下后退滑出去六七米才站穩了身形,呼吸急促的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不平。
這個時候,第一個被側踹出去的中年男子才緩過神來,警惕的看著陸山民,沒有再貿然進攻。
陸山民側身,看向幾米開外偷襲的內家高手,雖然燈光昏暗,但以他現在的境界,這個距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人三十來歲,一米八左右,身材勻稱,五官棱角分明,皮膚微白,不過因為剛才一擊導致血氣上涌,此刻看上去白里透著紅,一身高檔西裝,雖然眼含怒意,但氣質不同于尋常人,一看就不是個純粹的武夫,到是頗有幾分大家子弟氣度。男子遭受到剛才一擊,氣息有些不穩,甚至能隱
隱看到他的手掌在微微顫抖。
陸山民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將黃梅和周同,以及左丘曾經傳給他的天京貴族子弟信息回顧了一遍,但沒有找到一個對得上號的人物。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若是使出全力,你和你的同伙即便死不了,也會受到重傷”。
青年男子警惕的盯著陸山民,“你如此年輕,境界不可能比我們高多少,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的戰力”他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陸山民仔細的看著男子的表情,不像是偽裝,看來這人并不認識自己。余光瞟了眼正滿懷崇拜看著他的馮曉蘭,和自己無關,那就只能是和馮曉蘭有關。
“殺人和打架是兩回事,很顯然,你沒殺過人”。說著撇了眼顫顫巍巍從地上站起來的中年男子,“他們兩個勉強算是有些經驗,但和我比起來,還差得太遠,別說和我有境界差距,就是沒有,我也能輕松解決掉你們”。
男子并沒有后退,目光落向馮曉嵐,“放了她,否則不管你是誰,都休息全身而退”。
明知道不敵也不退縮,陸山民倒是有些欣賞男子的這股執拗勁兒。
馮曉嵐從男子開口說第一句話就覺得有些熟悉,她不是武道中人,在昏暗的燈光下視力要差了很多,再加上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陸山民身上,剛才又熱血上頭、激動得無法自已,這個時候才轉過頭看向男子。
“蒙向”馮曉蘭驚訝的喊出了口,“怎么會是你”
男子暗暗調整著體內的氣機,“曉楠,別害怕,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哎呀,大水沖了龍王廟啊”馮曉嵐一拍大腿,快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