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開出去沒多久,兜里的手機再次響了一聲。
心灰意冷的拿出手機,點開短信。
吳世康猛的睜大了眼睛,全身熱血沸騰,仿佛陡然間回到了年輕時候,臉上紅光滿面,斗志昂揚。
司機從后視鏡看見吳世康的變化,問道“四爺,你怎么了”。
吳世康刪掉短信揣進兜里,淡淡道“沒事”。
短信上只有三個字殺了他。
呂家別墅,呂銑拎著一個古樸的水壺,一邊聽呂震池匯報,一遍啊澆花。
“吳家向王家低頭了這倒是個大新聞。還真看不出來吳老四能有這樣的心胸”。
“父親,吳家這次算是栽了個大跟頭”。
呂銑放下水壺,嗯了一聲,“魏家真和吳家杠上了”
“對,看樣子是下定了決心”。
呂銑笑了笑,“也能理解,人老了都喜歡護犢子,魏無羨又是他最喜歡的孫子,魏文昌這老家伙到底是老了”。
“為了家族一個子弟置整個家族安危于不顧,魏文昌確實老了”。呂震池淡淡道。
“最近發生這么多事,你怎么看”
“這些事情里面都有陸山民的影子,多半都是他挑起的”。
“死咬著一個往死里拼,他的策略是正確的”。
“父親,吳民生昨天去了趟我辦公室,言語之中頗有怨言”。
呂銑呵呵一笑,“遇到這樣的人,遇到這檔子事兒,沒有怨言才不正常,你怎么對他說的”。
“陸山民鬧得再大也不過是小打小鬧,利用他引出陸晨龍和影子才是根本所在,陸晨龍的生死一天不知,影子一天不拔出來,我們都會如坐針氈。這個時候陸山民搞事其實是件好事,鬧得越是無法收藏,越有可能逼出陸晨龍”。
呂銑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土,“道理是這個道理,估計他心里還是很不爽吧”。
“這事兒也不能怨我們,我們已經用黃梅的死做誘餌,但他不來我們也沒有辦法”。
“陸山民”呂銑捋了捋胡須,“和陸晨龍很像,但也不像,這小子更能忍。還好羽翼尚未豐滿,否則我到真同意吳家的意見先除掉他再說”。
說著問道“你對山貓怎么看”
“我再次讓人查了一遍他的底細,基本無誤,也確實是個膽小怕事怕死的人,如果黃梅的信息真是他透露,就應該信得過”。
“信得過,信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我們到底有沒有用”。
“有”,呂震池點了點頭,“他的信息很有效,派去東海的人也從側面查到了不少消息,能夠印證他說的是真話。現在我正在整理,很快晨龍集團的組織構架和人員關系就能出來。不過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很難打入晨龍集團內部,那些人不但對陸山民忠心耿耿,而且都是從最底層一步步爬起來,經歷過很多腥風血雨,有著豐富的經驗,個個小心謹慎,想派人打入進去很難。而且還有個海東青在東海,她把東海的地下勢力經營得滴水不漏,也給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障礙”。
“海東青”
“對”,“正是二十多年前到天京來過,還拜訪過父親的海中天的女兒”。
呂銑哦了一聲,“不急,這只是一手準備而已,如果能解決掉陸晨龍和影子,沒有了后顧之憂,陸山民也好,晨龍集團也好,不足為懼”。
“還有,山貓提到過一個叫左丘的人,我查了一下,這個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