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步踏空就要落下去,身后的紅色的寶馬發出一聲怒吼。
陸山民左腳猛的向后跨出一大步,剛好踩在紅色寶馬車頭的前沿,右腳跟剛好磕在黑色寶馬車尾的邊緣,人在半空跨出一個大大的一字馬。
吳存榮驚魂未定,回頭剛好看到這一幕。
竭嘶底里的吼道“甩開他,趕緊甩開他”。
已經不算太遠的半山腰上,吳崢站在一棵高聳入云的大樹上,舉著望遠鏡,他的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身材與之不相上下的年輕男子。
“崢哥,這小子還挺有能耐”。
“呵呵”,吳崢咧嘴一笑,“那當然,他可是那個男人的兄弟,就像你是我兄弟一樣,能查到哪里去”。
身旁的男子笑了笑,“崢哥過獎了,
我哪能跟你比”。
說著收起了笑容,“崢哥,大公子恐怕有危險,我們要不要、、”
吳崢放下望遠鏡,摸了摸大光頭,笑瞇瞇的說道“你當孟超群和費青是廢物嗎,還沒到預定的地點,我們提前行動反而可能會逼得陸山民逃跑”。
男子皺了皺眉,附和道“崢哥說得對”“但大公子向來心思細膩而敏捷,老爺子和吳家上下又對你頗多防備,我是擔心事后崢哥會給人留下把柄”。
吳崢哈哈大笑,隨即笑聲又戛然而止,沉聲道“狗屁心思細膩,你是想說他心胸狹小錙銖必較吧”。
男子打了個冷戰,眼睛死死的盯著吳崢,“崢哥,你在開玩笑嗎”
吳崢勾起嘴角,笑瞇瞇的說道“你看我的樣子是在看玩笑嗎”
男子眼珠子轉了轉,臉色變得不是很好,“崢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吳崢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那個廢物,你認為他配繼承吳家嗎,有能力守得住吳家的江山嗎”
男子臉色陰晴不定,眼中滿是震驚,“崢哥、、”。
“沒錯,我就是要干掉他,成為吳家的掌舵人,奪回屬于我的一切,洗刷掉我背負了三十年的屈辱”吳崢仰頭望著天空,氣勢恢宏。
“但是、、、”男子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流波,你是想說我即便殺了吳存榮也不可能拿下吳家對不對”。
被稱做流波的男子沒有隱晦,直接了當的說道“崢哥,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不管大公子死在誰的手里,你都有擺脫不掉的干系,老爺子都會降罪于你,結果只能更壞”。
“你放心,我有辦法讓老爺子沒法降罪于我”。
“那大爺呢吳青峰死后,他就剩大公子一個兒子,上次吳青峰死在你的手里,他一直耿耿于懷,我見他看你的眼神都有殺意”。
說著頓了頓,“而且、、、繼承整個吳家這種事情不是打打殺殺就能解決的,吳家那么大的家業,股份分布在吳家核心成員之間,你怎么得到他們的支持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流波抓住吳崢的手腕,“崢哥,你一直很照顧我,我能突破到搬山境巔峰也是得益于你的栽培,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親大哥,三思而后行啊”
吳崢一把摟住流波的肩膀,一束陽光穿透樹冠的樹葉照在他的大光頭上,閃閃發光。
“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說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
吳存榮滿頭大汗,淚流滿面,“吳崢,吳崢在哪里,趕緊打電話讓他趕過來”
孟超群通過車內后視鏡看著身后的情況,正好看見陸山民那雙眼睛,那是一雙不帶任何感情和情緒的眼睛,就像一潭死水一樣沒有一絲一毫漣漪。
這種眼神,哪怕他作為一個踏入搬山境后期巔峰足足有十年的高手也從不曾見過。
還有幾分鐘就能進入與吳崢事先約定好的地點,他有信心扛過這幾分鐘。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中隱隱感到不安,這種不安讓他煩躁,聽見吳存榮竭嘶底里的咆哮更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