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香,兩人走到吳民生身旁。
“民生兄弟,請節哀”呂震池安慰道。
吳民生起身,神色有些黯淡,“謝謝兩位”。
田岳和余光掃了眼呂震池,淡淡道“吳家遭逢巨變,還需要你提振精神帶領吳家走出陰霾,切勿過度憂傷置大事于不顧,我想老爺子在天有靈,也希望你盡快振作起來”。
吳民生抬起眼皮,冷冷道“吳家今日之變,歸根結底都是陸山民造成的,也是你們的縱
容造成的”。
呂文彥笑了笑,他自認不會這么認為,不僅是他,所有明眼人都不會認為吳世勛和吳存榮的死于陸山民有多大關系。不是他們自大,而是不會有人覺得陸山民有這個能力。事實也確實如此,這件事從頭到尾陸山民只不過都是配角,吳崢才是真正的主角。
田岳倒是沒笑,他有些擔心吳民生鉆牛角尖。他不想殺陸山民嗎,當然想殺,畢竟現在的陸山民已經成長到足夠引起他重視的程度,但是這人不好殺啊。陸山民天天住在人來人往的天都大酒店,方圓幾公里之內就有兩個派出所,一個武警部隊,他自身又是武道高手,哪里那么容易。
更關鍵的是這人不是武夫,不僅聰明,而且狠,狠到連自己創業的晨龍集團都可以不要,現在在晨龍集團沒有任何職位,沒有一毛股份,在天京也沒有生意,想從經濟手段入手給他下套都難。這是真狠,狠到了幾乎沒有人可以做到的地步。
“民生兄,你向來是個穩重的人,希望不要因為突逢巨變而亂了心智,那樣或許才是真的中了陸山民的圈套。以陸山民為誘餌,引出影子,引出陸晨龍,才是關鍵中的關鍵。說句不該說的話,吳家正是因為死咬著陸山民不放,才產生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到現在,你們還是沒有把陸山民放在心上”吳民生臉上有些怒意。
呂震池淡淡道“不是不放在心上,我們從未小瞧過他,但是現在即便殺了他又有什么用,影子不除,陸晨龍不徹底除掉,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南山一戰,足以證明陸晨龍和影子已經盯上了我們”。
“說不定陸晨龍就是影子的人”。田岳接著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民生兄,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冷靜”。
“冷靜”吳民生冷冷一笑,指了指大廳中央的兩具金絲楠木棺材,“你們讓我如何冷靜”。
呂震池給田岳使了個眼色,示意點到為止。
“民生兄弟,你先忙,等老爺子和侄兒入土為安之后,我們再詳談不遲”。
三人正說著話,吳公館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
不多會兒,一個吳家人年輕人跑了進來。
“大爺,陸山民來了,硬要進來,攔都攔不住”。
“來人”吳民生大喝一聲,雙目圓瞪,二十幾個精壯的漢子聚集了過來。
田岳與呂震池對視了一眼,上
前一步說道“民生兄,他是故意來激怒你的,今天這種場合,鬧大了對吳家有百害而無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