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廁所,洗了把臉,低頭怔怔的看著雙手,正是這雙手,輸出去了近一千萬。
看了半天,越看這雙手越討厭,甚至有種想砍掉的沖動。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做了幾個深呼吸,在心里反復的告訴自己,沉住氣,一定要沉住氣,那么多生死戰斗都扛過來了,不就是打場麻將嗎,不就是輸一千萬嗎。
想到一千萬,又是一陣肉疼,全身的每一寸肉都在痛苦的嚎叫。
再想到彌勒佛男子那張毫不掩飾的輕蔑樣子,心里一陣老火,他倒不是惱火對方看不起他,從馬嘴村出來開始,比這張臉更難看的臉都看過,這算不得什么。
真正讓他惱火的是,以前看到這樣瞧不起他的臉,他可以不理,可以瞧都不瞧他一眼。但現在卻不一樣,卻要硬著頭皮和他打麻將,還要把錢輸給他,怎么能不惱火。
走到如今,地位越來越高,錢越來越多,武道境界也逐步攀上頂峰,反倒是越來越不能跟著心走。
在廁所里呆了幾分鐘,打開門,差點和門口的人撞了個滿懷。
黃裙女孩兒緊張兮兮的將陸山民推進廁所,反手把門把手擰上。
陸山民下意識后退一步,警惕的看著女孩兒,“你要干什么”
“先生,他們在合伙贏你的錢”。女孩兒頗為焦急的說道。
陸山民笑了一下,雖然不會打麻將,但他又不傻,幾圈下來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那個英俊男子和彌勒佛男子在合伙坑他,這兩人顯然是提前合計好把他當肥豬宰,否則剛才英俊男子胡牌的時候,彌勒佛男子也不會不悅。
“我知道”。
“你知道”女孩兒臉上很是震驚,緊接著又充滿了絕望,眼淚都流了下來。
陸山民有些莫名其妙,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怎么了”
女孩兒低聲抽泣,淚眼汪汪。
陸山民有些覺得好笑,“你到底怎么了”
“你真的不知道”女孩兒提起淚眼。
陸山民看著女孩兒的臉龐,仔細看之下,發現這女孩兒的長相確實很美,特別是哭起來更加惹人憐愛。
“知道什么”
“我也是籌碼”。
“你也是籌碼”陸山民眉頭微皺,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我是你最后一個籌碼,我不想被輸出去”。
陸山民頗為震驚,之前大概猜到四個女孩兒是找來陪打牌的,但沒想到會離譜到這個程度。
女孩兒抓住陸山民的手,乞求的說道“那個胖子是個變態,求求你不要把我輸出去”。
陸山民頗為為難,不管是那個胖子還是英俊男子,王元開既然有意讓自己接觸他們,就是希
望自己能和他們打好關系。
“求求你了”。女孩兒眼中滿是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