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與我們平起平坐”。說著又再次強調他,“別說他,就連四大家族那些公子哥兒,我們又何嘗拿正眼看過”。
王元開放下杯子,“這都什么年代了,還講血統”
“貓貓狗狗都要講血統,人為什么要例外”。彌勒佛男子冷冷說道。
見兩人的話語中有些火藥味兒,英俊男子笑著打圓場道,“好了好了,扯遠了,這些都不重要”。說著舉起酒杯,“重要的是大家玩兒得開心”。
王元開沒有端起酒杯,笑而不語。
兩人端起酒杯停在空中,氣氛有些尷尬。
“大爺,我敬你一杯”。彌勒佛男子身旁的短發女子笑嘻嘻的雙手舉起酒杯,自以為聰明的打破尷尬氣氛。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音響起,短發女孩兒啊的一聲,被彌勒佛男子一巴掌打在了地上。
“不長眼的賤貨,有你說話的份嗎”彌勒佛男子聲音冰冷,臉上怒氣騰騰。
英俊男子一直笑嘻嘻的看著王元開,“元開兄,開個玩笑嘛,我認錯還不行嗎”
王元開翹著二郎腿,緩緩拿起杯子,自顧喝了一口,“有些玩笑最好是不要開,有些事情不是玩兒那么簡單”。
英俊男子象征性的給自己一個嘴巴子,笑呵呵的說道“知道,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哪敢真玩兒啊”。
彌勒佛男子笑了笑,眼睛瞇成一條縫,端起酒杯朝王元開舉了舉,“你說得很對,有些事情是玩兒不起的”。
陸山民說的是實話,沒有半點違心,他沒有絲毫看不起女孩兒的意思,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會為了某些追求做些迫不得已的事情,為了錢也好,為了其它事情也罷,本質上沒有什么區別,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成年人的世界,那條涇渭分明的黑白線越來越模糊,海東青把這就做成熟的標志,他雖然不贊同,但事實就是如此。
要說看不起,或許只有陶然之、馬鞍山、柴正那樣的人可以理直氣壯的訓斥女孩兒一頓,而他,已經沒有了那個資格。
“出來吧,等你半天了”。
陸山民停下腳步。
贏恬的身形從身后一棵行道樹后閃現了出來,快步來到了陸山民身邊,兩人并肩而行。
上下打量了陸山民一番,“早就發現我了”
陸山民看了看手表,“在過半個小時出租車就要收夜間價了”。
贏恬嘖嘖稱嘆,“我已經感知不太到你的氣息波動,你這晉升的速度真讓人汗顏啊”。
“劉希夷讓你來的還是你口中的老先生讓你來的”
贏恬搖了搖頭,“老先生算是你的師公,我也算你半個師伯,你的稱呼是不是該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