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震池吐出一口煙霧,淡淡道“陸晨龍還活著”。
“什么”山貓驚訝得張大嘴巴,雖然之前猜測過陸晨龍有可能還活著,但真正聽到這個消息還是震驚不已。
“什么時候的事情,他知道嗎”
“葉梓萱死之后,他沒告訴你嗎”呂震池饒有興趣的看著山貓。
山貓低著頭,微微的搖頭。“原來他早就在防著我”。
“怎么感到傷心”。
“沒有”,山貓抬起頭,目光堅定,“這更加說明我的選擇沒有錯”。
呂震池沒有深究山貓此時的心態,淡淡道“生意人講的是以和為貴,我們向來也是這么做的,但是,這一次他們突破了我們的底線,必須鏟除他們”。
說著淡淡一笑,“現在知道我們為什么沒有立刻除掉陸山民吧,雖然我們很想殺掉他,但相比于他,更強大的對手是躲在暗處的他們。陸山民之所以現在還活著,是因為他這個魚餌現在還不是死的時候。二十七年過去了,我不相信陸晨龍這二十七年什么都沒做,以他的性格,在這二十七年里肯定和他們結成了同盟,謀劃布局著怎么復仇,隱忍二十七年的一場謀劃,該是何等波瀾壯闊,相比于這個驚天布局,陸山民不過是投入池塘里的一顆小石子,不過是泛起一圈轉瞬即逝的浪花而已”。
山貓靜靜的思索了幾分鐘,欲言又止。
呂震池撇了山貓一眼,淡淡道“有什么就說”。
山貓眉頭微皺,深吸一口氣說道“不是我高看陸山民,這些年跟在他身邊,我親身經歷過太多,親眼見證他是如何從一個懵懂的山野村民成長到今天的陰險狡詐。曾經輕視他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他這個人有兩張截然不同的面孔,有著山里人的質樸,但同時也有著山里人的執拗,不惹急他,他就像一只人畜無害的小綿羊,任人揉捏也笑臉相迎,惹急了,他就是一頭兇狠的餓狼,不咬死對方絕不松口。而且,他不僅是在血拼中不怕死,還懂得合縱連橫,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和機會,他的隱忍與他的狠勁兒一樣持久,絕不是一個好勇斗狠的莽夫。”
“繼續”。呂震池沒有做出評論。
“遠的不說,就說吳家,就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而且這只是開始,不會就這么輕易結束”。
山貓看了眼呂震池,見對方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吳家的事情很明顯,陸山民充分利用了吳崢的野心,吳世勛和吳存榮的死與吳崢絕對脫不了干系”。
“而吳崢敢這么做必然有所倚仗,除吳世勛嫡系之外最大的兩個股東吳世成和吳世康一直沒有任何表態,他們兩個是吳世勛死之前見得的最后兩個人,再結合之前發生在他們兩家發生的事情,說不定他們早就勾結上了”。
呂震池面帶微笑,僅僅是憑紙面上的資料就能在短時間內推斷出這么多東西,的確是一個一等一的聰明人。
“吳崢在吳家的地位一向不高,這還涉及到吳家當年的一件不為人知的家丑,吳世成和吳世康這兩人我了解,他們不會看得上吳崢”。
山貓眼珠子轉了轉,有些好奇,不過并沒有問。繼續說道“我在陸山民身邊的時候也多少聽到過一些他的事情,他曾經是黃九斤的戰友,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