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將從酒店出來打車,到發現出租車司機不對勁奪門而出,再到追嫌疑人,后來嫌疑人吞毒藥自殺講述了一遍,中間沒有任何保留。
他知道保留也沒用,這么高級別的人物出場,對他的底細早已摸得七七八八,人家一來就以禮相待,再刻意做作就顯得太過虛假了。
蒙摯認真聽著,一邊聽,一邊低著頭,用粗壯的手指輕敲著身前的資料。
待陸山民說完之后,說道“你放心,我們警方會盡最大努力找到兇手還你一個公道”。
陸山民很是意外,本以為他會問更多的問題,比如說自己有沒有懷疑的人,再比如說問問他在天京與一些人的恩恩怨怨。但是蒙摯卻只字不提這些。
看了眼季鐵軍,后者似乎同樣很意外,不過季鐵軍很快恢復了之前的神
色。
蒙摯呵呵一笑,說道“以后出門小心些,遇到什么困難可以找季局長”。
說著抬手看了看手表,起身說道“我還有點事情,就不打擾了”。說完就徑直朝門口走去。弄得陸山民很是莫名其妙。
季鐵軍趕緊起身相送,陸山民在意外中反應慢了半拍,等季鐵軍繞過他搶在蒙摯之前打開辦公室門,才反應過來起身。
蒙摯在門口停了下來,對陸山民說道“季局長是個好警察”。說完才抬腳走了出去。
陸山民重新坐在椅子上,腦袋有些蒙圈,目光停留在桌子上的厚厚一疊資料上,首頁上貼著自己的一張照片。他有些好奇這些資料上是如何記載自己的,有好幾次都想拿過來看一看。
過了五六分鐘,季鐵軍去而復返,關上門,笑呵呵的坐在陸山民的對面,就是剛才蒙摯所做的位置。
季鐵軍掃了一眼身前的資料,“是不是很想知道里面都記錄了什么”
“你在故意考驗我”陸山民不悅的說道。
季鐵軍呵呵一笑,“你啊,本來是一個老老實實的山野村民,硬生生變成了一個小心眼,我有必要考驗你嗎”。說著拍了拍那一疊厚厚的資料,“這上面的你和現實中的你還真是有些不一樣啊”。
“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真的是命好、運好,跟了首長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對人這么親切,你可知道剛才那一聲蒙叔叔分量有多重嗎”
“首長”陸山民眉頭微微皺了皺,疑惑的問道。
“二十多年前,我第一天當警察就是他手下的兵。我已經有十多年沒見過他了,這還得托你的福,否則今天我也見不到他。老了,頭發都白了”。
陸山民沒有心思聽季鐵軍在這里感懷,問道“這么大的事兒,就這么問兩句就完了”
“那你以為該怎么樣全城戒嚴,武警出動,地毯式搜索,搞得天京城沸沸揚揚風聲鶴唳,引起社會恐慌”。
“至少應該更重視一點”。陸山民說道。
“這叫外松內緊,要是不重視怎么會驚動到他親自出馬,過了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摘了烏紗帽,。
季鐵軍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淡淡道“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你這個惹禍精終于捅出了大簍子,以后啊,估計我得常駐辦公室啰”。
陸山民盯著那疊資料,“他知道多少”
季鐵軍把資料推到陸山民身前,“你不是很想看嗎,自己看看吧”。
陸山民身體前傾,轉過資料,第一頁上就是他的簡介,身高、體重、年齡,連血型都有。家庭關系一欄寫著父親陸晨龍、母親陳素、爺爺陸荀、曾祖父陸道明,另外還有一連串名字,都是他身邊的人,黃金剛、黃九斤、劉妮、、、、還有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名字,古萬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