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本是一個弱女子,硬生生一步步扛起了整座大廈,剛開始是不服海東青,想為自己掙一口氣。
而現在,她是晨龍集
團董事長,身上扛著陸山民打下來的整座江山,對于海東青的恩怨或許還沒有完全散去,但早已沒有了心思去計較。
現在,之所以還苦苦支撐扛住,已經不是為了掙那一口氣,而是責任。
獨自一人的時候,她常常想到陸山民在東海的時候,只要有他在,心中就有底氣,就什么都不怕,仿佛只要有他在,即便天塌下來也無所畏懼。
細細想來,這些年他們見面的屈指可數,最近的一次見面也快過去了一年時間。
她每天都在想著,山民哥什么時候能回來。
一根接著一根,自從沒有在酒吧當酒托之后,中間有好幾年沒有抽過煙。
現在,在別人面前也不抽煙,只有回到家里,才能用煙稍稍緩解一下四面八方涌來的壓力。
不知不覺抽完一盒煙,阮玉拿出了手機,翻出了曾雅倩的電話號碼。
怔怔的看著曾雅倩三個字,不知道是該告訴她還是不該告訴她。
她與曾雅倩的關系算不上壞,但也算不上多好。可能是因為出身原因,一開始她就不太希望陸山民和她在一起,也可能是因為性格原因,曾雅倩的性格遠遠稱不上討喜。
想了半晌,想到曾雅倩好歹是陸山民的女朋友,即便現在似乎鬧掰了,但她依然有權力知道。
電話撥了出去,一直沒有人接聽,正當她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曾雅倩的聲音。
“有什么事嗎”聲音平淡,聽不出一絲熱情。
“海家得到消息,天京那邊對山民哥下手了”。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雙方都保持了長久的沉默。
“秦風聯系上了周同,山民哥和小妮子現在都失聯了”。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掛斷了。
電話那頭,曾雅倩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趴在衛生間嘔吐不止,吐得肝腸寸斷,吐得淚眼迷離。
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披頭散發、表情痛苦,眼淚成線般往下掉。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曾雅倩喃喃自語,低聲哽咽。曾幾何時,她是多么的瞧不起為男人流淚的女人,曾經,她從未想過會為了一個男人流淚。
愛情所帶來的甜蜜和痛苦,總是不期而至。
愛情,有時候總是那么操蛋。
一只溫柔的手掌輕輕拍在她的背上,鏡子里出現了一張溫柔而充滿擔憂的臉龐。
“又吐了,吐出來就好了”。
曾雅倩將頭埋進盥洗池里,冰涼的誰在臉上蕩漾。
沉浸在水里幾十秒鐘,抬起頭,拿過文馨手里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了臉,艱難的擠出一抹微笑。
“媽,我沒事”。
“家族和集團的事就交給你爸和你大伯吧,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曾雅倩搖了搖頭,“我曾經答應過他,要替他看好家,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我怎么能放手不管”。
文馨看著鏡子中的女兒,一陣心疼。“山民那孩子是個好孩子,只是、、哎、害苦你了、、、早知道、、、”。
“媽,你還不了解你女兒嗎,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