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吳家有個金剛境,一旦動起手來,氣勢和氣息迸發,這個距離未必能瞞得過他的感知”。黃九斤雙目圓睜,身上不自覺溢出微微的氣勢。
“若不是有這個金剛境,你會來嗎”。
黃九斤神色凜然,他確實有心想與金剛境一戰。對于他來說,真正能夠激發出他所有潛能的人不多,屈指可數。
“你有幾成把握”
“你又有幾成把握”吳崢轉過頭,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黃九斤的雙眼。
“你了解我,一旦開戰,我從不想這種無聊的問題”。
“你也了解我,我一向信奉富貴險中求”。吳崢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配上他的獨眼眼罩,看上去異常猙獰。
黃九斤轉頭望向另一個方向,那里是吳公館坐落的地方。
“但愿別來得太早”。
“咯咯、、”吳崢咯咯冷笑,“還記得我們曾經一起出任務嗎,那是我最興奮的時刻。本以為只能成為回憶,沒想到今天還有這樣的機會”。
黃九斤眉頭微微皺了皺,本想說那確實只能是回憶了,但話到嘴邊沒有說出來。
“韓約和吳民生身邊的保鏢怎么解決”
吳崢哈哈大笑,堅實的胸膛上下起伏,突然停下笑聲。咬著牙說道“我來解決”
包房里的氣氛愈發冰冷。
面對吳民生的冷厲質問,吳世成淡淡道“這件事從頭至尾都是我和你四叔所謂,其他人沒有參與,也不知道。禍不及家人,你可以一定程度上剝奪他們的股份,但請留下一部分他們維持現有的生活水平。至于我和你四叔,我們有生之年絕不踏出住處半步”。
“你們能謀害父親和存榮,一樣能謀害我。我憑什么要留下你們兩個禍害”
“我們替他們擔保”。呂震池說道。
吳民生冷冷一笑,“你們擔保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你們擔保要是有用的話,我父親和我兒子就不會死”。
吳世成起身,仰著頭,淡淡道“你若是實在不放心,我和世康可以如你的愿,給我們三天時間安排后事,你很快就能收到我們病逝的消息。但是,我還是剛才那個要求,請你高抬貴手不要斬盡殺絕”。
“哼,不斬盡殺絕”“留著你們那些子子孫孫春風吹又生,然后再起來內訌禍害家族”
“你們都該死”“死干凈了,吳家才能輕裝上陣重振雄風”
“你、、”吳世康憤怒起身,指著吳民生的鼻子,“你也太冷血了,我和你二叔都答應把命給你,你還嫌不夠,竟然如此狠毒非要斬盡殺絕”
吳民生冷哼一聲,“該說的我上次就已經說了,若你們心里還有吳家,就滾遠遠的自行了結,別給家族造成更大的混亂。或許我還能給你們那些子子孫孫留條賤命,否則,別怪我鐵血無情”。
說完看向田岳和呂震池,淡淡道“要想外面打勝仗,就必須把內部的禍害清理干凈。攘外必先安內,你們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