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感覺到胸口被一座大山撞過來,沒來得及悶哼一
聲就被撞飛了出去。
剩下的四人愣在當場,看似閑庭信步的兩步而已,在他們眼中的高手就被撞飛出去,來得太快,太過震撼,以至于都忘記了開槍。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鐵塔般的男子已經沖進了吳公館。
四人趕緊端著槍返身跑進去,剛跑進大院,就聽見龍尾閣方向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緊接著,他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那座處在吳公館最高位置、據說有上百年歷史的龍尾閣倒塌了,攔腰折斷。
四人面面相覷,他們雖然不是武道高手,但能成為吳公館的保鏢,自然見識不淺,看到眼前這一幕,竟然停留在原地,不敢再邁出一步。
其中一人反應稍快一點,趕緊跑到回廊那里,被撞飛的拿刀男子正捂著胸口吃力的站起來,整個胸膛都陷了進去。
“馬哥,你怎么樣”。
其他三人也趕緊跑過來,“馬哥,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被稱作馬哥的男子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深吸一口氣緩過氣來,在三人的攙扶下才沒有再次倒下去。
“都別去送死,面對他,我們起不了任何作用”。
那個熟悉的身影終于出現,裸露著上身,濃密的胸毛,黑色的眼罩,僅剩的一只眼殺意沖天。
那個熟悉的面容再次浮現,有些蒼白的頭發,憤怒中帶著畏懼的眼神,此刻像個廢物一樣趴在韓約背上。
吳崢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殺吳存榮不夠解恨,殺吳世勛他并不在場。
從小到大,他就有一個夢想,而且只有這一個夢想,就是為了殺眼前這個人。這些年疆場殺伐,殺了數不清的人,殺那些人最大的目的就是訓練自己殺人,最大的目標就是殺眼前這個人。
殺人使他無比興奮,殺眼前的人能讓他興奮到高潮的頂峰。
只要殺了這個人,父母的仇,心中的屈、來自靈魂的辱都將洗凈。從此以后,他不再是雜種,不再是別人眼中的笑話,不再是別人厭惡的污穢。
“吼”
起跳、展臂、出拳
普天蓋地的氣勢如泰山壓頂,直讓吳民生難以呼吸。
剛才心情還忐忑難安的韓約,此刻反而異常的冷靜。雙腳交叉旋轉,如陀螺一般向前傾斜,在躲開吳崢的一拳之后,順勢彈腿而出,如離弦之箭射向前方。
吳崢一拳落空,拳頭上感受到幾點溫柔,在氣機全力流轉之下,韓約的傷口再次濺射出鮮血,落在了他的拳頭上。
吳崢臉上的笑容猙獰,就地連根拔起一顆大樹扛在肩上,返身大步踏出。
一步、兩步、三步、、、
“呼、、”,猶如標槍手投擲標槍一樣,整棵大樹呼嘯而去。
聽到身后風聲,韓約朝一側躍出,橫飛而來的樹干撞斷一連串樹木之后,深深插入泥土之中。
韓約橫移之后,一掌拍在即將撞到的樹上,內氣勃發,接著反彈之力再次前躍。
吳民生趴在韓約背上,看到鮮血從韓約的腰部汩汩流出,鮮
艷的紅色已經染紅了腳上的白色布鞋。
前面是看不到頭的濃密枝葉,身后是咆哮聲聲的吳崢,不禁悲從中來。
“韓叔,放下我,你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