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那人也是摸不準情況,沉默了片刻之后說道“警察問話的時候,該說的就說,不該說的一個字也別說”。
身旁的四人有些茫然,“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為首那人嘆了口氣,“只說我們眼睛所看到的,其它的我們這些看家護院怎么可能知道”。
大羅山北側的山下,兩個高大男子帶著十幾個人下了山。
楊志和陳慶之快速走進涼亭。
呂震池看著一行人衣著整潔毫發無損,不禁皺起了眉。
“怎么回事”
“大爺,前面的跟我們預測的差不多,吳崢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殺了韓約和吳民生。但是后面出現了戲劇性的一幕”。楊志說道。
陳慶之接著說道“田爺,吳崢和黃九斤聯手對戰吳德,再吳德就要撐不住的時候,吳崢突然從背后對黃九斤下了殺手”。
呂震池和田岳池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驚訝。
“他殺了吳世勛、吳存榮、吳民生三代人,就不怕吳德找他算賬”。
沉默了幾秒鐘,呂震池呵呵一笑,“果然還是吳家人了解吳家人,吳崢這小子夠狠,也夠腹黑,他這是想用吳德鞏固他的地位,嘖嘖,這小子到頗有幾分梟雄氣質,這也敢賭”。
田岳也反應了過來,“看來吳崢這位置算是穩了,找個時間請他喝杯茶,我們也該跟這位新家主聊聊了”。
說完看向陳慶之,“確定黃九斤死了”
“本就身受重傷,背后又遭到致命一刀,再加上尚有余力的吳德和吳崢,應該是死了”。
“什么叫應該”田岳啪的一掌拍在石桌上,神色冷厲。
陳慶之低下頭,他還很少見到田岳發這么大的火。
呂震池也看向楊志,眼中同樣帶著責備。
楊志低頭說道“當時警察已經快趕到,我們的人要么不出,要出的話就必須把所有的警察都殺掉,不能留下活口。正如慶之兄弟所說,在那種情況下,黃九斤不可能活下來”。
亭子外,田衡仔細的聽著亭子里的話,目光遙望大山方向,他不知道陸山民若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有怎么樣的反應。
呂漢卿臉上一陣輕松,“上次我親自參加了截殺陸山民,讓我對這些武道高手有了重新的認識,這些人要么成為牽在手中的狗,要么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今天終于死了一個牽不住的狗,死得好,死得好啊”。
田岳眉頭微皺,冷冷道“武道不僅僅是拳頭有多硬,還是一種精神,勇往直前、無堅不摧、頂天立地的精神,你不懂”。
呂漢卿呵呵一笑,絲毫不以為意,“是你不懂,拳頭硬也好,什么堅韌不拔的精神也罷,我只知道是人都得吃飯,是人都喜歡錢,有錢能使磨推鬼,田大公子,你身上最大的倚仗是田家的萬貫家資,不是你的拳頭,千萬不要本末倒置了”。
田衡承認呂漢卿說得對,但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想給他一拳的沖動,讓他知道拳頭硬的厲害。
他的腦海中再次出現那個高大的身影,一個重傷的吳德就有這么驚天動力的實力,那么那個以一己之力重傷三個極境的男人,該是強大到何等地步。
田家的責任他當仁不讓的要扛起,但那個從小烙印在他心底的身影,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那個樣子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