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現在有能力阻止我嗎”
說著緩步跨出,屋子里無風起浪。
“你還記得小五嗎”黃九斤死死的護住柳一刀。
海東青腳步
停頓了一下,不過也僅僅是停頓了一下就繼續向前。
“人雖然不是你殺的,但小五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個結”。
“他有沒有結,與我無關”。海東青的聲音變得冰冷。
“我無意揣測你們之間的感情,但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我了解他。如果你今天殺了這個醫生,我能肯定的告訴你,你們之間的隔閡將會更深”。黃九斤拳頭緊握,他知道海東青今晚若是執意要殺人,他現在根本不可能攔得住。他也并不太清楚海東青和陸山民之間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唯有賭一把。
屋子里的風更大,海東青長發飛舞,黑色的風衣獵獵作響。她這一生,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脅她。那是她內心深處最大的痛。當年父母雙亡,各方勢力圍獵,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處在各種威脅之中。最后,那些曾經威脅過她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這還不是她最生氣的,她最生氣的是,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害怕陸山民對我的看法,我憑什么要在乎他對我有沒有隔閡,我海東青做事,從來不在意任何的看法。
柳一刀嚇得瑟瑟發抖,像個小姑涼一樣鉆進黃九斤懷里,他在醫院也見過太多的死亡,本以為對死亡早已麻木,但當真正面對死后的時候,才嘗到恐懼的滋味。
黃九斤沒想到適得其反,在這一點上,他并不比陸山民高明,完全不明白海東青為什么會突然生氣。
“我理解你是為了大家好,為了大局著想,但這不能成為胡亂殺人的理由。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讓周同把他軟禁在這里,等一切有個了斷之后再做決定不遲”。
屋子里的氣機緩緩消散,海東青臉上的殺意也漸漸褪去。
“好好在這里呆著,若是讓我發現你想逃跑,我割了你的人頭”。
柳一刀如獲大赦,又哭又笑。
黃九斤愣了一下,一臉的茫然,暗自感嘆,古人說得沒錯,女人的臉就跟天氣一樣,說變就變,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變成什么樣子。
門外的三人見遲遲沒有動靜,正準備走進就,就看見海東青迎面走了出來。
“青姐”周同著急的喊道,剛才并沒有聽見慘叫聲,不知道她是否已經殺了那個醫生。
海東青徑直朝院子里另一處房屋走去,在黑夜中留下一句話。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他”。
三人互相大眼瞪小眼,眼中都是不解和意外。
第二天一早,畢安和徐凌就再次來到醫院,這一次陸山民沒有阻止。
小妮子嚴格按照昨晚陸山民和她對的口供回答,沒有出現任何漏洞。
反復詢問了近兩個小時,畢安和徐凌沒有任何收獲。
陸山民和小妮子都有不在場的證據,兩人不肯更多的信息,也沒有辦法,最后只得悻悻離去。
魏無羨每天準時都會到醫院來,同時也源源不斷的將外邊的消息帶過來。
吳崢沒等傷好就急不可耐的登上了吳家家主的位置,打著繃帶出席了吳氏集團的董事會。過程并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