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安排我在天都大酒店附近截住您,讓您不能敢去機場。雖然我不知道來龍去脈,但根據您當時的著急狀態,我想是上頭要對付您那位朋友”。
“繼續”。陸山民
臉上帶著一抹贊許。
“陸先生在出租上一直打電話,但是電話都沒有接通,這說明你要接的人并沒有提前通知你要來,您應該是通過其它渠道得知您的那位朋友要來”。
“什么渠道”陸山民身體前傾,眼睛瞪大,直直的盯著沈林。
沈林有些不敢與陸山民眼睛對視,微微低下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陸先生在呂家有我臥底,而且這個臥底的身份不低”。
沈林一口氣說出來,心里很是不安。
“繼續”。陸山民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嚴肅,連聲音都變得有些冰冷。
“事后上頭找過我、、”沈林說著頓了頓,“那是我第一次進入呂家別墅”。
“呂震池親自見你”
沈林點了點頭,“還有呂家大公子呂漢卿,另外還有個高大威猛的男人,他們應該是也懷疑呂家有內鬼”。
“你怎么說的”陸山民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陸先生放心,我沒有說出我之前的猜想”。沈林趕緊解釋道。“我說您的朋友應該是提前告知了您要來,我知道他們不好騙,還說您告訴了我航班”。
“你怎么知道是哪班航班”
“當天晚上我一夜未睡,一直在思考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那晚您還沒到機場就中途下車,我猜想您應該是察覺到您的朋友已經到了而且遇到危險,我根據那時的時間往前推,在網上查了那個時間段東海到天京的航班,剛好只有那一班”。
陸山民重新半靠在沙發上,心里長長舒了口氣,他恨山貓,希望他死,但當山貓真正面臨危險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是很著急。這種情緒很復雜,復雜到令他自己也無所適從,長舒一口氣之后,一股愧對黃梅和周同的愧疚之心又涌上了心田。
“很不錯,我沒有看錯人”。
“謝陸先生夸獎,這只不過是作為一個探子的基本推理思維”。
“他們還說了什么”
沈林搖了搖頭,問完話之后就讓我離開,說著眉頭微微皺了皺,抬眼看向陸山民。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他們提起一個叫山貓的人”。
陸山民嗯了一聲,“你猜得沒錯,他就是你剛才所說的臥底”。
“陸先生,對不起,我不該、、”沈林嚇了一大跳。
陸山民淡淡道“沒關系,我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讓你知道也無妨”。
沈林擦了擦汗水,“謝陸先生信任”。
陸山民笑了笑,“以你的能力,在呂家應該有更高的位置才對”,說著看了眼廚房方向,“是為了你的老婆孩子吧,不想涉入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