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最終還是給海東青打了個電話,將心中的疑惑告訴了她。
果不出所料,海東青只冷冰冰的回答了三個字知道了,然后就聽見她在電話里破口大罵,說馬嘴村的人都是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都是些優柔寡斷的婦人,都是一群不成氣候的土包子。
罵他無所謂,捎上整個馬嘴村,陸山民就無法接受了,氣得他在電話里面就跟海東青吵了起來。
吵了半天陸山民才知道怎么回事,原來大黑頭不但沒有聽從安排出境,反而在半夜的時候悄悄出走了,連張字條都沒留下。
陸山民自覺理虧,只得任由海東青在那里罵。
掛完電話,陸山民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雖然大黑頭做得不對,但海東青也太給臉面了,罵得那么難聽。
小妮子歪著腦袋看著陸山民,“又被罵了”
“什么叫又”陸山民沒好氣的說道。
“哎”,小妮子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上次在金山醫院我都聽見了”。
小妮子繞著陸山民轉了一圈,仔細的打量了陸山民一圈。
“山民哥,你有沒有察覺到,你平時都挺冷靜成熟的,偏偏遇到海東青的時候就被打回了原型”。
“有嗎”陸山民并沒意識到剛才自己發了火。
小妮子煞有見識的點頭,“有”。
“山民哥,你有沒有聽說過歡喜冤家這個詞”。
“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討論這個”。陸山民余怒未消。
“我在電視上看的,吵得越兇的兩個人最后都走到一起了,我之前還在想那些導演編劇真是傻逼,現在想想,突然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陸山民敲了下小妮子的腦袋,“跟你說個正事,大黑頭沒有按計劃出國避風頭”。
小妮子沒有絲毫意外,“我就知道他不會走,這樣挺好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要是我也不會走的”。
陸山民并沒有太過擔心,大黑頭想藏起來,警察想找到他并沒有那么容易,而且人不是大黑頭殺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早晚有一天能夠澄清,更何況吳崢在警察那邊的供詞只是說有可能是他,現在這個案子他只是嫌疑最大,并沒有辦成鐵案,還有回旋的余地,唯一的難辦的就是現在大黑頭無法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前。
下午的時候,陸山民獨自去了一趟王元開的別墅,去的時候給沈林打了個電話,一方面是讓他立功有機會踏入呂家高層,更重要的是他并不完全相信那兩個人,一步步走到現在,他早已不是顧頭不顧腚的人,很多事情得提前預留好后路。
現在所有的勢力,沒有哪一方值得完全信任,他現在就想在高樓之上走鋼絲一樣,必須保持各方的平衡牽制,才不至于墜落萬丈深淵之下。
在王元開的別墅里,陸山民再次見到了彌勒佛男子和英俊男子,陸山民匯報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當然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只是客觀的把發生的幾件大事做了個簡要的講解。沒有提出任何請求事項,三人也沒有發表明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