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山民一語擊中,魏無羨尷尬的笑了笑,“他們這些純二代與我們這些商人相比要低調得多”。
陸山民低頭沉思,他對這個圈子的熟悉程度遠遠不如魏無羨。
“在你看來,他們真有這個實力”
魏無羨撓了撓頭,“這個要看怎么說,你讓我捋一捋”。
焦頭爛額的想了半天,魏無羨開口道,“這么說吧,你去過信訪大廳嗎”
陸山民搖了搖頭,“沒去過”。
“你知道去信訪辦上訪的都是哪一類人”
“自然是受了不公正待遇的人”。
魏無羨見小妮子認真的聽著,心里有些竊喜,賣弄玄虛的說道“不對”。
“砰,哎喲”小妮子一
個板栗敲在魏無羨頭上,“有話直說,婆婆媽媽不像個男人”。
魏無羨一陣委屈,正襟危坐,認真的說道“都是些平民老百姓。有錢人和商人是不去那種地方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這就想貓、老鼠、大象的道理,老鼠怕貓,貓怕大象,大象怕老鼠”。
“對,就是這個道理。生意人是絕不愿意得罪當官的。像他們兩個人這種身份,雖然不見得有錢,但再有錢的也會給他們幾分面子。當然,正常情況下,豪門財閥也未必怕他們,他們也不見得對我們有多大的影響”。
“當然,在不正常的情況下,情況就不一樣了,別看他們只是旁支,本身也沒有權力,但能撬動的起來的能量,足以將四大家族那樣的家族給拉下馬”。
陸山民點了點頭,“我明白,很多下馬的大人物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家人拖下水的”。
“對,我打個比方,他們兩個在現在的四大家族面前算不上個啥玩意兒,甭管他們的父輩多牛逼,只要不是他們的長輩親自開口,去找到相關的人,人家也頂多是虛與委蛇,畢竟那個圈子里的人都是人精,不可能憑幾句話就傻乎乎去辦事”。
“但是,在另外一種情況下就不一樣了。我打個比方,比如吳家,接二連三發生很多負面事件,在社會上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影響,也引起了官面上的注意,那就截然不同了。那個時候他們再去找相關的人,人家就會認真考慮一下,這是不是他們父輩的授意。只要這種情緒蔓延開,就會造成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當然,如果屁股干凈到無所謂,但說實話,像我們這種富得流油的豪門財閥,多多少少屁股都不干凈。跟別說吳家、呂家、田家,他們似乎一直在試圖隱瞞著什么,褲襠里面的屎肯定一大坨”。
小妮子厭惡的瞪了魏無羨一眼,“惡心”。
陸山民點了點頭,“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們是蒼蠅,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讓蛋裂開縫隙”。
“就是這個道理,有些事情看似復雜,其實很簡單。說他們能量大不準確,畢竟正常情況下,或者人家屁股是干凈的,他們也使不上力。說他們能量不大也不準確,有時候關鍵一擊就掌握在他們手上”。
陸山民皺著眉頭思索了半晌,突然緊盯著魏無羨的眼睛,“你說他們的父輩知道嗎”
魏無羨搖了搖頭,“肯定不知道,這叫燈下黑。而且這兩個人文不成武不就,在家族里肯定屬于那種不受待見的人,這次跟我們合作,多半是想投機取巧”。
見陸山民認真的思考,魏無羨接著說道“小師弟,別想得太復雜,事情其實很簡單,你就把他們兩個看作是不爭氣的二代,在家里面姥姥不疼舅舅討厭,在外面無所事事戰戰兢兢,就琢磨著怎么借著父輩的名頭在外頭干點偷雞摸狗的事情”。
陸山民搖了搖頭,“他們可不是普通的二代,上次酒店附近的出租車爆炸事件我仍然記憶猶新,那個出租車司機和最后我追到的那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死士,沒有點手段和野心的人怎么可能養出那樣的死士。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不管他們身份多么顯赫,都沒有必要畏懼他們”。
“我跟蹤過他們兩人,他們的身邊沒有頂級的保鏢,若是想取下他們的首級,輕而易舉”。小妮子瀟灑的做了個抹脖子動作。
“那是因為他們不需要頂級保鏢,他們的身份比任何頂級保鏢都管用,若不是血海深仇,沒有人愿意去招惹他們”。
“那可不一定喲,把我惹急了,把他們剁碎了喂狗吃”。
魏無羨怔怔的看著小妮子,越看越覺得威武霸氣,越看是越喜歡。
“巾幗不讓須眉,我們家小妮子堪稱古往今來第一奇女子”。
“砰”“哎喲”小妮子抬手就是個板栗,敲得魏無羨哇哇直叫。
“誰是你家的,你這個死不要臉的,看我不敲死你”。
魏無羨翻身從沙發上爬去,滿屋子逃跑躲避。
慘叫聲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