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允許你戳別人,說你兩句就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死多年的朋友,不就是開個玩笑嘛,用得著這么認真嗎”。英俊男子打圓場的說道。
“元開兄,俗話說揭人不揭短,
誰不知道圈子里就你最會說話,情商最高,怎么今天說話句句帶刺啊”。
“我只是想提醒你們,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一樣沒有底線,對人尊重也是對自己尊重”。
“知道馬戲團里的老虎獅子是怎么被訓練成聽話的貓貓狗狗的嗎,不是靠尊重,是靠鞭子。狗就是狗,你若把他當人,有朝一日保不準會騎在你頭上來”。彌勒佛輕哼一聲說道。
“這句話我贊成”。英俊男子附和道“馭人之術最講究的是要讓人產生敬畏,一味的示好只會讓人的野心和欲望膨脹,這小子不是一般的狗,他是一頭狼,時不時的敲打一下是有好處的”。
王元開淡淡一笑,“要想玩兒下去,我勸你們最好聽我的,否則大不了我陪你們玩兒了”。
一直笑嘻嘻的英俊男子神色漸漸嚴肅了下來,彌勒佛男子臉上的肉也垮了下來。
“元開兄,事情可是你發起的,中途撂挑子可不夠兄弟啊”。
彌勒佛男子緩緩的閉上眼睛,半晌之后說道,“行,你說了算”。
陸山民走出別墅,臉上殺氣騰騰。
小妮子從身后跟了上來,“怎么了,那群自以為是的家伙尾巴又翹上天了”
“你覺得那個長的像人妖的男人怎么樣”
“我最討厭人妖了”。
“如果我們能活到最后,給我割下他的舌頭”。
小妮子眼中露出興奮之色,“這幫自以為是的傻逼,恐怕還沒搞清楚誰是黃雀誰是螳螂吧”。
剛回到酒店,就看見魏無羨坐在大廳的角落里,懷里抱著個包,賊頭鼠腦的左顧右盼,一雙眼睛警惕的看著周圍。
見陸山民和小妮子回來,飛快的跑了過來。
“總算等到你們了”。
陸山民撇了眼魏無羨懷里的包,“什么東西”。
“回房間再說”。
三人回到酒店房間,魏無羨才總算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包打開,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你上次不是讓我查人嗎,經過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查到一些資料”。
“沒讓他們察覺到吧”
陸山民大概能猜到那兩人的身份不簡單,要不然魏無羨這種見過大世面的豪門子弟也不會如此緊張。
“絕對沒有,我很小心,我爺爺托了幾個十分信得過的人,并且做得很隱晦,沒有人能察覺”。
“魏師兄,不用這么緊張吧”。
魏無羨擦了擦汗水,看了眼一臉鄙視的小妮子,下意識挺起胸膛,“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緊張了”。
陸山民打開牛皮紙袋,一頁一頁的翻看,越看眉頭皺得越深,難怪魏無羨緊張成這個樣子,還真是根正苗紅的皇親國戚,與王元開不同,這兩人的長輩都是實打實的仍在位的大人物。
足足看了一個多小時,陸山民才將這份資料看完。
“之前還真小瞧了這兩人,確實有足夠的資本高傲”。
魏無羨點了點頭,“雖然不是嫡系,但絕對夠分量。這兩人都是隨了母姓,再加上隨著家族長輩在全國調動,從小也跟著在全國各地讀書,之前在天京的日子不算多,所以圈子里很多人都不認識”。
陸山民眉頭微微皺了皺,“是人家不跟你們一起玩兒吧,我看王元開跟他們挺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