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孩兒神色緊張,“老先生,你倒是說句話啊”。
“哎,小姑娘,老道士我走南闖北八十年,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樣的手相”。
“啊,怎么了,我這手相怎么了”
“你沒有男朋友”。
女孩兒驚訝的張大嘴巴,“你怎么知道”
“你最近工作不順利”。
女孩兒嘴巴張得更大。
“你不是東海本地人”。
“老神仙,你算得太準了”
女孩兒哭哭啼啼的說道,“我談了三年的男朋友上個月和我分手了,我對他那么好,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這個月工作上出了好幾次錯,昨天又付錯了款,經理臭罵了我一頓,把我開除了,,嗚嗚嗚”。
老道士撫摸著女孩兒的手,安慰道“乖,別哭了”。
“老神仙,我的命能改嗎”
“哎,”老道士一聲嘆息,“人的命是天注定的,我也無能無力”。
“老神仙,我求求你幫幫我”。女孩兒眼淚成線的往下掉。
老道士一臉的為難,“其實也不是不能改,但是、、、哎,我是真的有心無力啊”。
“老神仙,你有辦法是不是”。說著從兜里掏出錢包,從里面拿出了兩百塊錢,“老神仙,我現在丟了工作,男朋友也把我的錢全騙走了,就這些了,求求你行行好”。
老道士臉上的皺紋皺成了一團,“逆天改命,我會折壽的,你看我都這么大把年紀,要是在減少壽元、、、哎這可如何是好”。
女孩兒將兩百塊錢塞進老道士手里,“求求您,不用太多,改一點點就好”。
老道士故作往外推,雙手卻握住女孩兒的手不放,推拉了半天嘆了口氣。
“好吧,看在這雙白嫩的手、、、哦、、手、、手里的錢的份上,少活幾年就少活幾年吧”。
老道士卷起道袍,手提朱筆,在黃紙上筆走龍蛇,畫了一道符,叮囑女孩兒拿回去帶上七七四十九天,然后燒成會兌水喝下去,以后就會婚姻幸福、工作順利,闔家歡樂。
女孩兒千恩萬謝,感激涕零,臨走之前還深深給老道士鞠了個躬。
幾十米外的莊園,一個白發白須的老人站在門口,不住的搖頭。
闞吉林站在老人的身邊,“真想不到這樣的世外高人竟是如此的不堪”。
老人臉色有些蒼白,神色間帶有幾分病態,捋了捋白色的胡須,喃喃道“看不懂、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