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阮姐指點,我回去一定好好悟”。
“談不上指點,只是相互交流。你在江州開渣渣輝燒烤店,在天京組建華悅資本,外人都不知道你和山民哥的關系,一直以來,你走的都是暗諜這條路,你可以多往這方面想想”。
“嗯,我明白”。
阮玉指了指張忠輝捧在手里的茶杯,“說了半天了,你不渴”
張忠輝呵呵一笑,“一直在聆聽阮姐的教誨,都忘了手里還有個茶杯”。說著喝了一口,回味兒了一下,贊嘆道“阮姐的茶藝真是高明”。
阮玉再次給張忠輝添上茶水,“你自稱是山民哥的師弟,他可沒你這么油嘴滑舌”。
“我怎么能跟山民哥比,我現在也就頂多只有他十分之一的功力”。
“你在天京呆了那么長一段時間,給我講講吧”。說著頓了頓又說道“只講山民哥的事,你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張忠輝看得出阮玉是在擔心陸山民,最近四五年的時間,他們之間的見面次數屈指可數。
“天京對于普通人來說是
個好地方,對于山民哥來說,無異于龍潭谷穴。不同于東海,那里有太多的大人物,各種關系更加復雜,人心也更加叵測,山民哥在那里如履薄冰。還好現在各方勢力基本浮出了水面,四大家族、納蘭家、影子、戮影,雖然各懷鬼胎心思難測,但總算是知道有這么些勢力存在”。
阮玉揉了揉太陽穴,“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說說別的事情吧”。
見張忠輝有些茫然,又說道“天天思考大事,我想聽聽小事”。
張忠輝明白了過來,笑了笑,說道“山民哥初到天京的時候,在天京財經拜了陶然之教授為師,聽說陶教授是金融高專馬國棟教授的同學。山民哥還是和在金融高專的時候一樣,要么在泡在圖書館看書,要么就呆在學校對面的出租屋里看書。說實話,很難想象山民哥這樣的風云人物竟然是個書呆子”。
阮玉笑了笑,笑容輕松愉悅。“你是沒看到他在金融高專學習的樣子,在圖書管理呆了整整半個月,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出來的時候胡須都掉到下巴下面了。我從沒見過像他那樣讀書的人,就像是餓了很久沒吃東西的人一樣,恨不得一股腦把書全塞進腦袋里面”。
見阮玉笑得純粹,與之前大不一樣,看上去沒有了之前的威嚴,反倒像個回憶過去的少女,張忠輝這才知道這位高高在上的女人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
“當然,也有不一樣的地方,除了學習,他也沒耽誤泡妞兒,去了沒多久就泡上了韓家大小姐,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沒什么兩樣”。阮玉含笑道“在金融高專的時候不也一樣泡了曾家大小姐。他呀,這輩子與大小姐有緣”。
兩人的聊天很愉快,聊的都是陸山民的一些小事,聊了很長時間,直到秘書敲響了辦公室的門才停止。
張忠輝走出晨龍大廈,心情也相當愉悅,阮玉不僅是晨龍集團二號人物,還是陸山民的妹妹,能夠得到她的支持,融入山海資本就要容易得多。
從這次聊天中,他也更加深刻的認識到阮玉和陸山民之間的關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也很慶幸在陸山民身陷天京抽不開身的時候,能有這樣一個可靠又有能力的人撐著晨龍集團。
“你怎么來了”阮玉趕緊起身迎了上去,伸手準備去扶曾雅倩。
曾雅倩擺了擺手,“我沒這么脆弱”。說完自顧坐在了沙發上。
曾雅倩看上去有些憔悴,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在桌子上,“自從海東青走后,涌入東海的不明人物越來越多,這里還只是留意到的,更多的還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阮玉看了一眼文件袋,并沒有去拆開。
“這種事情讓下面的人去對接就可以了,你用不著事無巨細都要管”。
“那些個暗樁、江湖人士不足為懼,以我們三家暗處的勢力足以盯住,最需要擔心的是那些混入集團的人,這些人最難發現”。
阮玉知道曾雅倩在擔心什么,東海這邊活動越頻繁,說明天京那邊越緊張,陸山民面臨的危險也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