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我的小妮子”。
“山民哥”。
“嗯”
“我明白陸爺爺所說的心安”。
“是嗎”
“只要有你,有大黑頭,有爺爺,一家人整整齊齊、完完整整,心里就會很踏實”。
“嗯,小妮子,你長大了”。
“山民哥”。
“嗯”
“你的手機叮了一聲”。
“哦”。
陸山民掏出手機一看,神色陡變。
“怎么了山民哥”
“走”
贏恬將桌子上的棕色藥瓶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放在瓶蓋上久久沒有擰開。
“你還在等什么”
“人之將死,總得讓我緬懷一下這一生吧”。
“怕死也沒用,每個人都得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價,老先生必須得給上頭一個交代”。
“我在想一些事情”。
“都這個時候了,有意義嗎”
贏恬沒有回答男子的話,緩緩的將棕色藥瓶放在了桌子上。
“贏恬,不要逼我出手”。墨鏡男子雙拳漸漸我緊,臉上開始浮現出殺意。
“能多給我兩天時間嗎”
“我已經很有耐心了”。
“你放心,我不會逃跑,我突然想到些事情,想確認一下,最多兩天”。
“畢竟共事一場,本不想對你出手”。
贏恬的目光越過男子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畫室門口。
“一點情面也不留”
“規矩就是規矩,與情面沒有關系。我會盡量給你留個全尸”。
話音一落,男子一步跨出,拳頭帶著陰冷的氣勢砸向贏恬的頭顱。
贏恬雙手前搭,纏繞著男子粗壯的手臂蛇形而上,一邊消解墨鏡男子的力量,一邊順勢而上,雙掌在行至男子腋下的時候變掌為抓,抓在男子的腋下。
男子低喝一聲,拳頭繼續向前,一拳打在贏恬胸口。
贏恬飄然后退,這一拳雖然被他化解了大部分力量,但余力仍然震得他體內氣機翻騰。
男子腋下有些發麻,活動了一下手臂。
“早就跟你說過,畫畫就畫畫,練武就練武,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都是多余”。
“只給我一天,明晚這個時候你來收尸”。
“你知道我曾經的綽號嗎,外國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