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知道他是影子的人,對他恨之入骨,做夢都想殺了他。
再后面知道他是母親的師兄,慢慢的了解到他對母親的情義,從那個時候起,雖然嘴上依然把他當敵人,實際上心里多少有些復雜。
直到前不久知道當年是他冒死救了父親和自己,其實心里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長輩。
陸山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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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后悔,早知道上次來找他的時候,就應該溫和一些,至少不該那么咄咄逼人。
回想起來,或許在江州的第一次見面,贏恬并不是受影子的指使,他只是想看看自己。
陸山民心里升起濃濃的歉意,直到臨死,都沒叫他一聲師伯。
“師伯”。陸山民喃喃喊了一聲。“一路走好”。
“山民哥,現在怎么辦”小妮子雙手環胸,無聊的踢著地上的畫作。
“別亂動”。陸山民的語氣有些生硬。
小妮子踢出去的一腳停在半空,秀眉皺了皺,“山民哥,你最近的脾氣越來越大了”。
陸山民緩緩起身,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保護好現場,我通知季鐵軍過來,說不定能有什么線索”。
“要什么線索,肯定是他們內部狗咬狗”。小妮子沒好氣的說道。
陸山民摸了摸小妮子的頭,溫柔的說道“小妮子,他是我的師伯,當年是他救了我,這些畫都是他的心血”。
“他是你的師伯,那這些畫是不是該你繼承”小妮子眼珠子轉了轉,冒出了一抹精光,心里盤算著這滿屋子的畫能賣多少錢,她記得上次來的時候,看見贏恬賣了一幅畫掙了好多錢。
季鐵軍來得很快,十幾分鐘之后就帶著一群警察趕了過來。
陸山民和小妮子被一個警察帶離現場,等候在大廈樓下。
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季鐵軍和馬鞍山才從大廈里走了出來。
“怎么樣,有什么線索”
季鐵軍搖了搖頭,“先是受了重傷,后被人灌了大量氰化鉀,現場打斗痕跡雖然明顯,但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兇手殺人的經驗很豐富,臨走前處理干凈了所有痕跡。大廈的監控被人動過手腳,有半個小時的監控視頻被人為抹去。只有等明天對周圍的住戶和辦公樓進行挨個走訪,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但這就要看運氣了”。
陸山民并不意外,能來殺贏恬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留下痕跡,如果是他要殺人,一定會提前踩點觀察周圍的環境,辦公樓里每一家公司的上下班時間,加班的情況,對面住戶大概幾點睡覺,從哪個地方進入可以避開對面在這個點還沒睡覺住戶的視線,肯定都會提前摸得清清楚楚。
如果是普通的殺人案子,或許可以碰碰運氣,但這樣的殺手,絕不可能有那樣的運氣。
“能給我看看他給你發的信息嗎”季鐵軍伸出手。
陸山民將手機遞給季鐵軍。
季鐵軍拿過手機看了看那條短信,眉頭微皺,“很明顯,他給你發信息的時候殺手就在畫室,只是他不確定殺手會殺他,所以給你發的信息是過來一趟,如果他明知道那人要殺他,應該會直接發有人要殺我或者救我之類明確的文字”。
陸山民點了點頭,“殺他的人是他熟悉的人,所以你們明天沒必要挨家挨戶的走訪了,你們什么也不會問道”。
“內訌”季鐵軍眉頭微微皺起,目光緊緊的盯著陸山民的眼睛。
見陸山民一直沒有說話,季鐵軍繼續問道“陸山民,有些事情我覺得是時候坦誠了,要不我們很被動”。
馬鞍山對另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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