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什么就想補什么,擁有的往往不覺得珍貴,缺失的才會踮起腳尖仰望”。
魏無羨本來高高興興的給陸山民打電話,想請他和小妮子吃飯,當聽說小妮子已經回了東海,心情立刻就沮喪了起來。
打車來到天都大酒店,剛好碰上陸山民從天京財經回來。
兩人找了個小餐館隨便點了幾個菜,叫了兩大箱啤酒。
“魏師兄,現在怎么越來越摳了,出門做出租車,吃飯到小餐館,連啤酒也喝國賓,這不像你的為人啊”。
小妮子的離開讓魏無羨情緒十分低落,一連干掉了三瓶啤酒。
“你還好意思說,沒借給你一輛車,都還我一堆廢鐵,現在家里已經不給我錢買車了”。
“小師弟,我最近發現我越來越沒有存在感了”。
陸山民替他開好一瓶酒,笑道“豪門大少竟然覺得沒有存在感,你是在我這里秀優越感吧”。
“哎”,魏無羨拿起酒瓶就往嘴里灌,“賀章去米國也不提前告訴我,那家伙直到到了那邊才給我發了個信息,小妮子走我也沒能去送,我怎么覺得所有人都自動忽視了我”。
“你那些狐朋狗友呢,巴結惦記你的人還少嗎”
魏無羨擺了擺手,“自從結識了你,我已經很少理會他們了,現在的我滿身都是正能量,吃喝嫖賭早不感興趣了”。
“小師弟,小妮子突然回東海,是不是那邊出了什么事情”魏無羨警惕的觀察了周圍一圈,發現餐館里人不多,小聲的問道。
陸山民反倒一點也不在乎,淡淡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有些人最近在那邊有些小動作”。
“呂家和田家”
陸山民點了點頭,“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家里人什么態度”。
“褲襠里裝黃泥巴,不是屎也是屎”。“這是我爺爺的原話”。魏無羨說道“我們是上了你這艘賊船了,不管參與不參與,呂家和田家都會找我們秋后算賬”。
魏無羨拿起瓶子和陸山民碰了碰,“小師弟,說實話,我真的挺佩服你,這個檔口把小妮子支回東海,你就不怕你會有危險”。
“怕也沒用,干脆就不怕了”。
“對了,我爺爺讓我轉告你一聲,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想見見爸”。
陸山民拿起酒瓶的手停頓了一下,短短兩天時間,這已經是第三個人向他提出這個要求。
“最近想見他的人挺多”。
“還有誰想見他”魏無羨詫異的問道。
“所有人”。陸山民笑了笑說道。
兩人正喝著酒,陸山民兜里的手機鈴聲響起,陸山民拿出手機一看,眉頭一跳,繃緊了神經。
接通電話,那頭傳來馬鞍山熟悉的聲音,“你的錄影我們已經請唇語專家識別過了”。
“他說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