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看向陸山民,“不過這種事情,你以后在做決
定之前,應該先跟我們溝通一下”。
陸山民雙手舉起酒瓶,“兩位,這次是我做得不對,我在這里給你們賠罪”。
彌勒佛男子不急不緩的取下嘴里的雪茄,慢慢的拿起酒瓶,突然起身,以與他體型嚴重不相符的矯捷和速度掄起酒瓶就砸在陸山民的腦袋。一旁的王元開向阻攔都來不及。
“砰”酒瓶炸裂,酒水飛濺。
陸山民本能的雙手握緊,啪的一聲將握在手里的酒瓶捏碎,雙目透射出冰冷的殺意。
“怎么,不服氣”彌勒佛男子冷冷一笑。
拳頭緩緩松開雙手,臉上的殺意緩緩散去,陸山民毫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你高興就好”。
彌勒佛男子拍了拍陸山民的臉頰,“兄弟,我把我整個身家性命都壓在你這一單上了,如果你敢坑我,我只要有一口氣在,就一定會滅了你的全家”。
陸山民笑了笑,“我也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壓上了,如果失敗了,在你出手之前,早有人滅掉了我”。
“哎呀,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不要傷了和氣”。英俊男子笑呵呵的起身打圓場,再次開了兩瓶啤酒遞給兩人。
“干了這瓶酒,誤會就消除了啊,誰在揪著不放,我就跟誰急”。
彌勒佛男子拿過酒瓶,跟陸山民碰了碰,“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
“喲,都喝上了”。房門推開,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實在不好意思,堵車堵了大半個小時”。
吳崢一邊說一邊走向四人,路過吧臺的時候,順手從臺子上拿起一瓶啤酒,一口咬掉瓶蓋,就往嘴里灌,待走到四人身邊的時候,一瓶啤酒已經干完。
“先干為敬,自罰一瓶”。
“我叫吳崢”吳崢自報家門的說道。
“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英俊男子笑嘻嘻的問道。
“你們是能幫我實現理想的人”。
“那你又能為我們做什么”
“我能幫助你們實現你們的理想”。
“有意思”。英俊男子瞇著眼說道“聽說你的出身不太好”。
“不是聽說,是事實”。吳崢哈哈一笑,“我媽是我爺爺的女人,偷人偷了我爸,生下的我”。
“哈哈哈哈、、”英俊男子哈哈大笑,“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我發覺我有些喜歡上你了”。
“山民兄弟,你說得沒錯,是個狠人,比你還狠”。
“來,干了這瓶酒,大家都是兄弟”。
深夜時分,街道上安安靜靜,與ktv的熱鬧場景大不相同。
陸山民站在路邊等出租車,一輛黑色的悍馬停在了他的身旁。
“上車,我送你一程”。
陸山民沒有拒絕,坐進了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