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山民曾經見過何麗,在他的印象中,這是一個柔柔弱弱女子。
但是這次相見,他發現這個女人的氣質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曾經干凈溫柔的眼神,深邃得像看不到底的大海,能隱約從平靜的海面上看到內里狂暴的暗涌。
“吳崢殺了吳德”。不等陸山民開口,何麗開門見山的說道。
陸山民只是眉頭微微皺了皺,并沒有太多的意外。“斬化氣、殺金剛,古往今來,恐怕他還是第一個”。
“他也受了重傷”。
“你找我就是要給我說這些”陸山民淡淡看著何麗,他大概知道何麗不那么簡單,吳崢能順利殺死吳世勛、吳存榮,這個女人在其中起了非常關鍵的作用。
何麗迎著陸山民的目光,眼神有些忐忑和希冀。
陸山民有些看不懂何麗的眼神,“你是吳崢的人,還是別的勢力安插進吳家的人”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何麗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什么問題”
“吳崢說陸晨龍已經放棄了復仇,那你呢”
陸山民眉頭微微皺了皺,“是吳崢讓你問的嗎”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何麗身體前傾,顯得有些焦躁。
“這個問題對你很重要嗎”陸山民明知故問,低眉緩緩的攪動著咖啡。
“很重要”。
“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誰”。陸山民不急不緩的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為什么一個個都還在放著我”。陸山民自顧笑了一下。
“在一個自己人都未必信得過的時代,這個時候更應該只相信自己”。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人人都想做隱藏起來的那只黃雀,哪怕自己人也不例外,你是這個意思嗎”。
“我和你并不見得是自己人”。
陸山民含笑看著何麗,“你的意思是我們有可能是自己人”
“你不用套我的話,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陸山民沒有再追問,“不管你是誰的人,我都沒必要隱瞞,他是他,我是我,他要放棄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何麗瞳孔陡然放大,掩飾不住其中的驚喜。
“現在你滿意了吧”陸山民淡淡道。
何麗竭力的壓制住內心的激動,說道“田家向吳崢和呂家轉達了陸晨龍的意思,是展示和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極其難以抉擇的決定,三家必然會選擇一個時間當面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