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山轄區的警察交給吳家,季鐵軍那邊交給你”。
陸山民眉頭微皺,“這么大的事情,他未必扛得住”。
“想釣大魚就得有犧牲,警察也不例外”。
陸山民眉頭皺得更深,“看來你知道的并不少”。
“吳崢調閱了吳家的檔案,當年的事情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背后操控,至于那只大手是誰,相信你心里清楚。這是揪出他們的最后一次機會,一旦真的達成和解協議,憑你一己之力,再也別想翻起浪花,警方也將永遠失去釣上這條大魚的機會”。
“即便吳崢重傷無法離開吳公館,但你怎么確定呂家和田家就一定會答應去吳家商談,這些人都是人精,他們未必完全信得過吳崢”。
何麗笑了笑,“他們一定會去”。
陸山民好奇的笑了笑,“你這么肯定”
“因為吳崢會告訴他們,你會前去找他們報仇。”
陸山民眉頭微皺,“這話聽上去怎么有些矛盾”。
“并不矛盾,不管呂家和田家是否選擇和解,都需要與你有一個正面的了結。這對于你是一次機會,對于他們又何嘗不是一次機會”。
陸山民冷冷一笑,“吳崢打得一手好算盤,這是打算把我的家底都賭進去啊”。
“那你敢不敢賭”何麗瞪大眼睛,緊緊的盯著陸山民。
陸山民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半晌,淡淡道“我需要考慮考慮”。
何麗有些失望的起身,“時間很緊,希望你盡快考慮清楚”。
看著何麗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陸山民陷入沉思,仿佛看到了什么,但伸出手去,卻抓不住。與她的一席話之后,更加堅定了之前的決定。二十七年前的那件事,改變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命運,而是一群人的命運。
而這一切,躲是躲不過去。
往事如斯,總得需要一個了解。
走到這一步,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得失利益來衡量,也早已超脫了結局的好壞,人人都在拔腿狂奔,前方等著的可能是勝利的旌旗,也可能的是無底的深淵。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韓瑤低頭扒拉著飯,無精打采。
韓孝周夾了一塊菜放進韓瑤的碗里。“一粒一粒的吃,照你這樣的吃飯,一下午也別想把碗里的飯吃完”。
“爸,按照你所說的做,真的能救他嗎”韓瑤抬起頭。
韓孝周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年輕的時候總相信人定勝天,現在年紀大了,漸漸的越來越相信一切皆有命數,有的時候,人力是無法改變天命的,再強大的人也不行”。
“爸、、”。
“但也別灰心,不是另外還有一句話嗎,叫做盡人事聽天命”。
薄蘭芝眉頭皺起,不悅的說道,“別人家的女兒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