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沙塵籠罩,枯葉飛舞。海東青站在院子中央,紋絲不動,一頭烏黑的長發在風中飄散飛舞,英姿勃發。
祁漢看在眼里,驚嘆不已,所謂人間奇女子,莫過如此。
剛才與陸山民一戰,雖然輸在策略而不是單純的實力上,但他也不得
不承認,自己已經被超越了。至于海東青,之前的一戰雖然大家都沒有盡全力,但那詭異莫測的招式防不勝防,通過剛才的觀戰,他才意識到這個女人比想象中還要恐怖,她對武學招式的理解和臨場應變遠遠超過了他的理解。
他有些期待兩人接下來的真正戰斗。
“納蘭賢侄,你到底要軟禁我到什么時候”吳民生竭力控制住內心的著急情緒,被納蘭子建劫持到這里,對外邊的事情一概不知。一個多月過去了,每過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在這里多耽擱一天,吳崢在吳家的位置就會更加穩固一份,他翻身的機會就會越渺茫。
納蘭子建呵呵一笑,“吳叔叔,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一向尊老愛幼,哪敢軟禁您啊”。
說著指了指大門方向,“您看,大門一直都敞開著,您隨時都可以走”。
吳民生臉漲得通紅,要是能獨身一人順利回到吳家,哪里還等到今天。吳崢現在最想殺的人就是他,如今的吳家,自己的嫡系多半都已被清理,還沒等他到達吳公館,各種天災人禍都會降臨到他的頭上。
“納蘭賢侄,你既然救了我的命,就送佛送到西,我吳民生是個知恩圖報之人,等我重掌了吳家,納蘭家就是我吳家永世交好的朋友”。吳民生盡量保持吳家家主的風范,但言語間已是頗為討好。
納蘭子建半靠在沙發上,瞇著眼睛笑道“吳叔叔,您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當然記得,賢侄當初來到吳公館,開口就給吳家送上一份大買賣。賢侄當初的豪氣不僅讓我震撼,就連家父也贊不絕口。我現在猶記得家父對你的評價,他老人家說生子當如此”。
“呵呵,能得到吳爺爺這樣的評價,實在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以吳崢的野心和心性,很難與賢侄成為朋友,你也不想失去吳家這個最堅實的盟友吧。”
“吳叔叔好歹是長輩,一口一個朋友,我實在承受不起啊”。
“賢侄見外了,要不是賢侄你,我早就死在吳崢這個畜生手上,你現在不僅僅是吳家的朋友,還是吳家的恩人”。吳民生厚著臉皮說道。
“嘖嘖、、吳叔叔不愧縱橫商場幾十載,腰桿能屈能伸,臉皮能薄能厚,實在令我嘆為觀止啊”。納蘭子建笑嘻嘻的說道。
吳民生臉上有些掛不住,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仍然耐著性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