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崢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掌,“把他們揪出來不正是我們的目的嗎,我們快成功了”。
吳崢興致勃勃,原本蒼白的臉色也紅潤了起來,“既然
是他們主動求和,那主動權不是在我們手里嗎,談判嘛,坐地起價討價還錢,即便我們答應求和,那也得讓他們拿出點誠意來吧”。
吳崢認真的看著田岳,“田叔叔,您可是出了名的談判高手,他們找上你的時候,你不會沒有換價吧”
田岳面顯怒意,“吳崢,別以為你和陸山民眉來眼去我們不知道,但你心里應該清楚,誰才是吳家最可靠的盟友。我們幾家世代交好,利益相近,多少年來都很有默契”。
吳崢笑了笑,“田叔叔別生氣,我怎么可能真和他有交易,他三番兩次差點死在我的手里,黃九斤也差點死在我的手里,以他那種睚眥必報的小人性格,估計做夢都想著要殺我,我怎么可能與他成為朋友。即便他有這個想法,我也不敢相信啊。之所以和他接觸,不過是想利用他引出影子而已”。
田岳輕哼了一聲,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吳世勛死了,吳民生和吳存榮也死了,也就相當于他和吳家的仇了結了,不過我勸你不要太樂觀,他們父子倆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現在暫時放下吳家的仇,不過是權宜之計”。
吳崢哈哈一笑,“田叔叔一定是忘了我是怎么坐在這個位置的,別的不說,比狠,我更定比他強”。
田岳很不喜歡吳崢的笑聲,在他看來這是一種對他的嘲笑。
呂震池適時的插話道“話題跑偏了,你剛才說討價還價,這次事件與一般的生意談判不一樣。以前,我們確實做了不少漫天要價甚至是強買強賣的勾當,但那是因為我們有信心把對方馬干吃凈。但是這次,情況有著本質的不同。有句話說得很對,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們這樣的家族發展到現在,擁有的東西實在太多了,要把數代人創造的輝煌放在賭桌上一局定輸贏,對于我們來說不劃算,也沒有必要,更不是我們做事的風格”。
吳崢重新半靠在沙發上,“呂叔叔說在說我是亡命之徒吧,您說得很對,我就是一局定輸贏才坐上了這個位置,否則,我連龍尾閣都進不了”。
呂震池感到有些無奈,以前并不是不知道吳崢是什么樣的人,要是早知道事態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如讓吳民生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
“但是你現在不一樣了,你已經坐在了這個位置上,就沒有必要再像以前那么瘋狂。俗話說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第一次賺了個盆滿缽滿,說不定下一次就虧得個血本無歸。”
呂震池說著頓了頓,“更何況,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很大的隱患沒有解決,吳民生只是失蹤,并沒有人看到他的尸體”。
吳崢僅剩的一只眼睛猛然睜得很大,“所以這一戰我必須要打,而且還要贏。吳家的人我太了解了,都是一群認錢不認人的偽君子,等我贏了這場戰爭,我看那些對我陽奉陰違的吳家人還有什么話說。到了那個時候,即便吳民生回來又能奈我何”。
“你就是個瘋子”呂震池咬了咬牙,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