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漢卿內里翻江倒海,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足夠的聰明,有足夠的能力扛起呂家,直到今天,他才意識到自己以前有多么的幼稚可笑。
山貓漸漸回過神來,剛才看到沈林亂了心智,“是啊,像老爺子您這樣的梟雄,本該如此,所以您老已經有抉擇了吧”。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天地靜謐,一片肅殺。
陸山民掛斷電話,神情肅然。
“出事了”
“沈林被呂家抓走了”。
“沈林是誰”
“一個探子,也是一個兄弟”。
海東青眉頭微皺,“生死有命,死的兄弟又豈止他一個”。
“我向他保證過,決不讓他的妻兒受到牽連”。
“周同呢,他不會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吧”。
“暗中保護他妻兒的兄弟已經把他們轉移走了,暫時沒有危險”。
“哦”,海東青輕輕舒了一口氣,“你要等的人還沒來”
“看來是來不了了”。
“黃九斤也不來”
“不知道”。
海東青轉頭望著吳公館方向,“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風雪吹動著黑色的風衣,長發在風中飄蕩。
“他會不會被陸晨龍說服了”
“不會”陸山民斬釘截鐵的說道。
“哼”,海東青輕哼一聲,“盲目的自信往往最是致命”。
“這不是自信,是相信”。陸山民神色凜然。
海東青眉頭微微皺了皺,喃喃道“難道是有新的計劃”
“或許吧”。陸山民仰頭望著天空,鵝毛般的大雪撲朔朔從眼前劃過。
“那還打嗎”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海東青風衣飄蕩,殺氣陡升,“那還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