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岳看向陳慶之,問道“你們打算怎么應對”
“堅守不出,他沒有任何辦法”。陳慶之答道。
呂震池也看向楊志,“你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
“呂爺,他們堅持不了多久”。
呂震池與田岳對視了一眼,后者微微點了點頭。“哎,我呂家何時淪落到被欺負也不敢還手的境地”。
楊志眉頭微微一抬,“呂爺,堅守能更加保證您的安全”。說著斜眼對陳慶之使了個眼色。
陳慶之接著說道“田爺、呂爺,對方的狙擊手是故意暴露位置,目的是想引蛇出洞、各個擊破,我們不能中了他們的奸計。而且,對方好整以暇,貿然出擊會損傷嚴重”。
田岳抬眼看著陳慶之,淡淡的問道“我們死了幾個人”
“除了一開始冷不防被狙擊手擊中的四個人外,沒有傷亡”。
“四個人也不少了,他們都是跟著我田家上十年的忠義之士,不能這么白白死掉,要是就這么死了,以后隨還愿意為田家效力”。
“田兄說得對,我們的生死是小,家族的榮譽是大。”
陳慶之和楊志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但是、、”
“不用但是了,你們考慮的是一城一地的得失,我們要考慮的是家族的千秋萬代”。
田岳揮了揮手,“去吧,你們兩個各自帶隊出擊,把那幾個狙擊手的人頭給我提回來”。
楊志和陳慶之滿臉的疑惑不解,但話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也沒有再勸說,轉頭朝著回廊下走去。
“楊兄,我覺得田爺今天有些反常”。
“呂爺也很反常”。楊志神色嚴肅。
陳慶之自我安慰道“不過也不用擔心。陸山民在天京的勢力不大,不可能帶太多的人來。我們這邊幾乎個個都是好手,哪怕分兵出去勝算依然很大,只不過多死幾個人而已”。
“不,我們兩人不能都去,必須要留下一人守在吳公館”。楊志突然停下腳步,盯著陳慶之的眼睛,謹慎的說道。
“這、、、”陳慶之眉頭緊皺,作為田岳的貼身保鏢,這么些年來,他對田岳是言聽計從,從來沒有違背過命令。
楊志回想著今天的細節,越想越不安心。“我跟了呂爺十幾年,對他的了解甚至超過了自己,雖然想不明白,但我不放心”。
陳慶之其實也有同樣的感受,聽楊志這么一說,也覺得確實很有必要留下一人。
“那我倆誰去”
楊志重重的拍了一下陳慶之,“呂爺就擺托你了”。說完,闊步朝著吳公館大門方向走去。
陳慶之沒有與楊志爭,他隱隱覺得,或許這吳公館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中年男子背著手,哼著小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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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哉游哉的走出了田家大門,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再次調戲了幾句掃雪的中年婦女,惹得中年婦女揮著掃帚追出去好幾百米。
中年男子一路奔逃,哪怕中年婦女早已返回去,他依然拔腿狂奔,直到實在跑不動的時候才停了下來,靠在路邊的一棵樹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掏煙點火,顫抖的手拿著打火機點了好幾次都沒點著。
“他奶奶的”
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火苗在眼前出現。“嚇著了吧”。
中年男子身體一軟,差點蹲了下去。轉頭看向眼前不知何時出現的男人,滿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