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漢兩只粗大的手掌揮出,準確扣住楊志有些虛弱的手腕,輕喝一聲,楊志本已強弩之末的手腕發出咔嚓一聲,如同斷裂大樹般應聲而斷。
余光之下,祁漢看見楊志嘴角冷酷的笑容,就在這時,楊志身上一股龐大的氣勢陡然勃發。
祁漢暗道不妙,本能放開楊志雙手后退。
但仍然是晚了一步,伴隨著楊志的一聲暴吼,只見他彎腰低頭,使出全身力氣用頭部撞擊向祁漢的心口。
“砰”回光返照般爆發出的力量將祁漢撞得跌跌后退出去七八米。
在剛才相撞的瞬間,祁漢感覺到胸口一陣刺痛,伸手一摸,入手全是溫熱的鮮血。低頭一看,已經看不見那顆金色的彈頭。
一撞之后,楊志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噗通一聲半跪在地上,雙手無力的耷拉下垂。他吃力的抬起頭,看到祁漢胸口的鮮血汩汩的外流,流到地上匯聚成一股紅色的細流,剛才吞回去的那口鮮血終于壓制不住噴了出來,與那股鮮紅的細流匯聚在一起。
“我說過,沒有到最后,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潛力沒有爆發出來”。
“狼頭”一聲顫抖的聲音從林子傳來。狼二的長袍沾滿了已經凝固的鮮血,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他的手上拿著一柄狹長的匕首,刀尖上還掛著一滴鮮血。
“別過來”祁漢輕喝一聲。
狼二停留在兩人十幾米開外,看著祁漢胸口汩汩冒出的鮮血。
“我帶你回家”。
“家”祁漢轉頭看向狼二,“中科迪拉斯北美南美還是非洲大草原”
祁漢望向天空,“我的家就在這里”。
“你走吧,帶著兄弟們離開華夏,不要再回來”。
“不”。狼二搖了搖頭,經過一場大戰,他的顯得疲憊而蒼老。
說完這個“不”字,須發飛舞,滿身氣機激蕩起血色長袍,下一秒,他已經提刀直奔半跪在地上的楊志。
“不要”祁漢心口一疼,踏步猛沖。
匕首帶著內勁刺破楊志的肌肉,在內氣的催動下一點點往肌肉下的心臟擠。
楊志沒有理會胸口的匕首,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他的眼睛連看也沒看眼前這個易髓境巔峰初階的內家殺手,而是帶著笑容看向正奔赴而來的祁漢著急的眼睛。
在祁漢趕到之前的瞬間,他抬起手,用手臂的臂彎夾住比他矮了大半個頭的狼二的脖子。
“咔擦”
“你給我去死”
祁漢的拳頭呼嘯而來,打在楊志的頭部。
楊志龐大的身軀騰空飛出。
祁漢發出悲壯的吼聲,追著楊志的身形而上,將他狠狠的壓在雪地里。
兩只千鈞巨拳如擂鼓般砸在楊志頭顱之上。
每瘋狂的打出一拳,他胸口處的鮮血就如噴泉般飆射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