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盛天怒不可遏,“我以為你長大了,沒想到你還是一樣的幼稚。你以為你的合伙人是真心想與你合作放屁他們只是利用你對付你姐,對付海天集團。你是在與虎謀皮”。
“天叔”海東來語氣變得冷漠,“我尊敬你才稱你一聲天叔,實際上你不過
是海家的一條狗而已,還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
“你,”盛天的內心如遭雷擊,腦袋嗡嗡作響,他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海東來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卓君低頭沉思,他向來比盛天冷靜得多,轉頭望了眼門口方向。淡淡道“東來,我知道你有苦衷,也有你的打算,我希望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這里沒有外人,你可以說出來,多一個人商量總比獨自一人孤軍奮戰要強得多”。
海東來冷哼一聲,“我當初離開的時候就說過,總有一天我會超過她,總有一天我要來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卓君抬頭看著海東來的眼睛,他始終不太相信海東來剛才所說的話,是真心話。
“跟他廢什么話”盛天憤怒至極、傷心至極。“我盛天瞎了眼,教了個白眼狼。海爺,我對不起你”。
卓君盯著海東來看了良久,淡淡道“海家如今仍然是東青當家,即便你要接管海家,也得等她回來再說”。
“等她”海東來看了一眼悲愴的盛天,笑了笑,“她為了一個不相關的外人丟下海天集團不管,集團里的不少股東早有怨恨,若不是迫于她的威壓,早就怨聲載道了。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他們主持公道的”。
卓天眉頭緊皺,之前他一直很有自信將海天集團經營得如鐵桶一般,憑著海東青的威望和這些年的經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在海天集團內部翻得起浪。
但他卻忽略了海東來這個因素。海東來與任何人都不一樣,他姓海,是海爺的親兒子,他若一鬧,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奪權,在海東青不在的情況下,海天集團內部必將面臨一場災難。
若是在以往,這場災難或許傷不了海天集團的根本。
但現在不是太平時期,任何一次動蕩都足以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海東來老神在在,看上去一點也不著急。
“卓叔,你說阮玉會怎么選擇”
卓君眉頭皺得更深,他現在有些拿不準海東來是真的不懂事被人蠱惑,還是在臥薪嘗膽瞞天過海。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對于他來說都是天大的考驗。
“你是想問我會怎么選擇吧”卓君死死的盯著海東來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一點,哪怕是一丁點他所希望看到的東西。但是,看了很久也沒有看到任何異樣。
海東來呵呵一笑,“你的選擇重要嗎”
海東來拿出手機擺在茶幾上,里面是一張照片。
“我與我姐占海家的股份是一樣的,不過最近,我收購了幾個大股東的股份。現在,我才是海天集團最大的股東”。
“畜生”“你怎么對得起你姐”盛天老淚縱橫,指著海東來的手指微微顫抖。
“從小到大,她是怎么對我的,你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沒有自由,甚至沒有自我,我就像她的一個物件,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海東來緩緩起身,“不過我大人有大量,我不怪她,也不恨她,我只是來拿回本該屬于我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