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撒謊的負擔,蒙向壓在心里的石頭落了地,想了想
問道“大羅山的事跟你有沒有關系”
陸山民反問道“你聽誰說的”
“你也知道我的家世,雖然我不是警察,但總能比普通人知道得多一些”。
“沒有”。陸山民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蒙向怔怔的盯著陸山民的眼睛,那雙眼睛平靜而不起漣漪,看不出哪怕是半點的異樣。
“你沒有騙我”
看見蒙向眼中復雜的表情,陸山民內心涌起一股暖流。
“蒙哥,什么都不要問,我們依然是朋友”。
“正因為是朋友,我才必須問。在我的眼中你一直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只得交往的兄弟,我不想失去你這樣一個朋友”。蒙向有些激動的說道。
陸山民避開蒙向熱切的臉龐,“你擔心我是壞人”
“我不愿你是壞人”。
“你希望我向你證明我是個好人”。
“對”
陸山民苦笑了一聲,良久之后,說道“對不起,我無法證明”。
“為什么”蒙向臉上帶著明顯的痛苦。
“好人壞人以前在山里的時候我分得很清楚,但是現在,我分不清了”。說著頓了頓,“包括我自己”。
蒙向的目光移向陸山民左手抱著的東西,黑布之下能看到方形的棱角。來之前,有人告訴過他,陸山民會去西城區公安局取一個全球通緝犯的骨灰,他在西城區公安局外面等了兩天,這兩天里,他多么希望陸山民不要出現。
“為什么”“為什么”蒙向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兩句,這兩句“為什么”包含了很復雜的含義,為什么會和國際通緝犯有瓜葛為什么為了一個死去的通緝犯犯險去取他的骨灰。
陸山民默不作聲,不是不想解釋,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很多事情,沒有經歷過,沒有親身體驗過,永遠也不會明白、無法理解。不管怎么解釋也沒用。
看著蒙向失魂落魄的離去,陸山民心有戚戚,他能理解蒙向此刻的心情,但他也無能為力。
走出昏暗的車庫,看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陸山民突然有了一種久違的陌生感。
一路上,陸山民察覺到至少有三波人在跟蹤他,不過以他現在的境界甩掉這些人是輕而易舉。
將祁漢的骨灰盒交給周同安排的暗樁之后,陸山民的臉色漸漸變得冰冷,整個人不怒而威。
在一處風景秀麗的郊區別墅,陸山民終于看見了那張欠揍的臉。
“表妹夫”納蘭子建站在別墅門,使勁兒的朝陸山民揮手。
陸山民黑著臉走過去,若不是因為納蘭子建不是武道中人,他一定會忍不住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