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擺了擺手,不想在談論這個問題,如果是其他事情,他會聽海東青的意見,但在這方面,連他自己都承認自己很固執。
“錢明天應該會到賬。周同和易翔鳳那邊那么多張嘴要吃飯,我打算只留下十萬作為我們的日常開支,剩下的全部給他們”。
海東青隨手將一個信封扔在茶幾上,她沒有反對,也沒有再勸,她知道陸山民表面上看似脾氣好,實際上固執起來跟她比也不遑多讓,決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邀請你的人可不止他們,看來最近你會比較忙”。
陸山民拿起茶幾上的信封,問道“誰給的”
“從門縫塞進來的,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門口處了”。
陸山民打開信封,里面是一張毛筆寫就的邀請函,一手顏體行書遒勁郁勃、氣勢磅礴、令人不禁心潮跌宕。
上面寫著“恩恩怨怨何時了,早了晚了都得了,了卻人間煩心事,揮揮佛塵歸去了,蒼蒼白首一老朽,獨來獨去獨自了,若想報得生母仇,前來塞北長生殿,不歸老道靜候了”。
陸山民看著邀請函發呆了很久,然后從茶幾抽屜里拿出打火機點燃燒掉扔進了垃圾桶里。
“這件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周同他們”。
海東青眉頭微皺,冷冷道“你又想逞強”
陸山民搖了搖頭,“這上面明確說了只要他一個人,如果去的人多了,他定然不會出現。況且,這個層面的交手,他們去了也起不了作用”。
“不許去”海東青冷喝一聲。
“我必須去,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既然他給了我一個機會,我就不能放棄”。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早已不是關乎我一個人。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如果我死了,至少還有你幫那些死去的人討個公道”。
海東青怒喝道“陸山民,你什么時候才能真正成熟起來”
陸山民平靜的看著海東青,“我們兩個現在不能同時離開,各個勢力都在盯著我們,你必須留在這里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不行”海東青一掌拍在茶幾上,茶幾硬生裂成兩半,“要么一起去,要么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哪里也不許去”。
陸山民張大嘴巴盯著破碎的茶幾,那可是上等紅木做的,這得賠償多少錢。
嘴里細聲呢喃道“敗家娘們兒”。
“你說什么”
“沒什么”陸山民此刻也是異常的惱怒。
海東青氣機勃發,“有膽量你給我再說一遍”
陸山民挺起胸膛昂起頭,氣呼呼的瞪著海東青,瞪了半天,說道“沒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