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瞇著眼睛看著韓瑤振振有詞的樣子,他不是懷疑韓瑤說謊,而是懷疑韓孝周想利用韓瑤給自己傳達一些誤導的信息。
“你爸告訴你的”
韓瑤不悅的說道“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兒嗎,我有我自己的判斷。我找我堂哥韓承軒拿了檔案室的鑰匙,查了韓家近二十年的合同和財務往來賬目。別說有不干凈的地方,連值得懷疑的地方都沒有”。
為了讓陸山民更加相信,韓瑤再次強調道“別忘了,我是天京財經大學的高材生,我相信我的專業能力”。
韓瑤的話讓陸山民大為震驚意外得無以復加,他跟著最牛的教授學過金融和財經知識,自己又一手創立了晨龍集團,他非常清楚任何一筆假賬,只要想查都會有蛛絲馬跡可循。若要做到天衣無縫,唯一的可能就是確實干干凈凈。
陸山民低頭不語,如果韓瑤沒有說謊,那么他之前對韓家的評估幾乎要全部推倒重來。
這番話帶給他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半晌之后,陸山民抬起頭,看著韓瑤那雙淡藍色的眼睛,是那么的真誠和坦率,絕不像說謊的樣子。
思來想去,他也想不出韓瑤說謊的理由,即便有,他也不相信韓瑤能騙過自己。
韓瑤雖然出生在韓家這樣的大財閥家族,但畢竟是一個才畢業的大學生,見識雖廣但實戰閱歷不足,即便再會表演也不可能瞞得過他這雙歷經世事的眼睛。
韓瑤接著說道“所以我爸絕不可能對你包藏禍心”。
陸山民揉了揉腦袋,這些就是韓孝周想通過韓瑤告訴自己的信息他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這些又為什么要幫助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當年爺爺的那點香火情又或者是對當年見死不救的贖罪
可能嗎真的是這樣嗎陸山民腦袋越想越亂,想得有些頭疼。
“還告訴你一件事情”。韓瑤下意識的壓低聲音,“昨天晚上我堂哥韓承軒到我家吃飯,之后去了我爸的書房。我趴在門縫上悄悄聽了他們的談話。我爸說你太心軟了,如果呂震池和田岳在你手上而你又讓他們活著回去的話,你就徹底完了”。
陸山民眼皮跳動了一下,“韓叔叔不是一直希望我與他們幾家和解嗎”
“我當時聽了也很納悶兒,我堂哥當時也提出了同樣的疑問。但我爸說彼一時此一時,情況已經變得不一樣了。至于怎么個不一樣法,我沒聽清”。
陸山民對韓瑤感激的笑了笑,“你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韓瑤臉上的表情糾結而痛苦,“我不希望你殺人”“但是,我又害怕、
、、”
陸山民對韓瑤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他們的始終跟我沒關系”。
“不在”韓瑤高興得大喜過望,隨即又一臉的擔憂,擔心他們還活著會對陸山民不利。
陸山民移了移凳子,緊挨著韓瑤坐下,附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瑤瑤,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