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民生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如果說是以前的我,我一定會擼起袖子跟你們拼個你死我活,不過這段時間我從納蘭子建身上學會了一個道理。無謂的憤怒只會讓本已受傷的自己傷上加傷,越過一切的現象去看本質才能緩解身上的傷痛。我們這種大家族之間哪有真正的友誼,大家都是在為了自家利益步步謀劃。你們最大的錯只不過是所謀欠妥當,下錯了一步棋而已”。
呂震池有些意外的看著吳民生,這番話確實不是以前的吳民生能夠說出來的。
吳民生端起茶杯向兩人舉了舉,“大哥不說二哥,我們幾個老兄弟都是臭棋簍子”。
納蘭子建關掉竊聽器耳機,笑了笑,“這個吳民生倒是越來越聰明了”。
“那還不是三公子調教得好”。龍力一邊開車,一邊拍馬附和。
納蘭子建嘆了口氣,“我說龍力啊,你為什么就調教不過來呢”。
“我、、哦、、我是個武夫,笨嘛”。
“挺有自知之明,這也是你身上唯一的優點了”。
龍力尷尬的笑了笑,“三公子,三大家族的家主都在我們手上,這下可發大發了”。
“你懂個錘子”納蘭子建翻了個白眼兒,“能傳承上百年的大家族,人家經歷過的大風大浪你十八代祖宗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有那么容易嗎”。
龍力趕緊閉上了嘴巴,每次拍馬屁總是拍在馬蹄上,無一例外啊。
納蘭子建閉上眼睛閉目眼神,喃喃自語,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高手過招,這才剛剛開始啊,表妹夫,你可千萬別死得太早,錯了過最精彩的好戲啊”。
出了寧城,繼續北上。
遠離城市的喧鬧,不見村落的炊煙,映入眼簾的是北國的風光。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山河上下,惟余莽莽。
天之高,地之闊,人之小。
立于天地之間,胸懷壯闊。
陸山民停下了腳步,腳下是蜿蜒向北的寧河,厚厚的冰層冰封了整條河流。
遠處,猶如低音細語般氣機陡然間變得高亢嘹亮,隨著一個細微難辨小黑點的逐漸變大,節節攀升。
寒風在呼呼咆哮,雪花在躁動的飛舞,漫天的氣機帶著滿天的雪花形成一道連接天地的巨墻,如海嘯般從天而降,壓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