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氣機純正霸道,自帶一股壓制萬物的威嚴。在他的面前,陸山民體內的內氣竟然隱隱有被克制的跡象,無法完全做到隨心所欲。
避無可避,這一掌再次落在了額頭之
上。
身體入炮彈般再次被轟出,在冰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殘影,倒滑兩丈有余,垂頭半跪在冰面上。
老人繼續前行,這一次,他沒有出手,雙手背負在后面。
“內外皆修,曠古奇才,若非你這一身半步金剛猶如精鐵般的體魄,你已經廢了”。
三掌之下,饒是體魄強橫,陸山民的腦袋此時也是嗡嗡作響。一時間,他的心境產生了一絲動搖,連此人都如此強悍,那呂不歸該是何等的無敵。難道這一次自己猜錯了,成了肉包子打狗。
“一身修為不易,不要辜負了上天給你的好天賦,你走吧”。
正當他認為老人會痛下殺手的時候,老人停下了腳步。
陸山民猛的抬頭,雙眼因氣機相撞而充血通紅。他自然不相信灰袍道人的話,呂不歸發邀請帖邀他前來,又豈會如此輕易讓他離開。更何況,呂家本就是一家子偽君子。
“老道士,你在玩兒我嗎”
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入魔太深,深得已經不相信任何人”。
陸山民咯咯冷笑,“你錯了,我只是不相信你們呂家人”。
灰袍道人憐憫的看著陸山民,淡淡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
“如果你改邪歸正,走天道正途,悟天道真諦,給你二十年或者十年,也許你有機會,但現在的你,魔性入侵,已經背離了天道,別說更進一步,境界反而會一路下跌”。
陸山民緩緩站起,呵呵直笑,他是真的覺得好笑,“你好像很懂天道”
“貧道脫離凡塵數十年,潛心天道感悟,不敢說很懂,但至少是略懂”。
陸山民緩緩調節體內氣機,嘴角掛著諷刺的嘲笑。“如果天道有靈,他一定會笑你是個傻叉”。
“你”灰袍道人臉上浮現出怒意,不過隨之又漸漸散去。
陸山民一步步向前走去,“還略懂你連人間的正邪都分不清,還敢大言不慚的說略懂,你連人間的喜怒哀樂、酸甜苦辣都不知道,還敢說略懂,你說你是不是傻叉”。
灰袍老人抖了抖衣袖,微微閉上了眼睛,“無知小兒逞口舌之利,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這里離歸兮觀只有十幾里,老祖宗現在應該感知到你來了,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陸山民繼續前行,半瞇著眼睛看著灰袍道人,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絲疑惑。不過這種疑惑只是一閃而逝,很快,他再次穩固了心境。不管此人是不是故弄玄虛,既然已經來了,又豈能無功而返。再說,他不相信呂不歸會就這么讓他走。
心境一穩,陸山民身上的氣機更加澎湃,與此同時,每一個肌肉細胞開始吶喊,氣勢騰升。“境界高低并不是勝敗的必然條件”。
陸山民滿臉剛毅,身上的殺氣也逐漸凝聚,“你知道為什么同等境界內家總是差外家半截嗎,因為內家過分講求參悟,缺乏殺人實戰。而外家,每一個境界都是從尸山血海中搏出來的”。
兩人相距十米,陸山民身上肌肉高高隆起,“你的境界比我高,但你的殺人經驗還不夠,被殺的經驗
也不夠,區區幾招就自認為必勝無疑,你太幼稚了”。
老人長嘆一聲,“不知天高地厚”。